实际上，真正见到母亲后，他并没有从前设想的那样激动，反而有“果然是这样”的了然。他从人们的话语中收集起关于母亲的信息，并将其拼接成一个完整的生母形象，母亲与他设想的没什么不一样。

鬼与鬼之间可以碰彼此，殷庆炎的大手被母亲的细手握着，他发现鬼并不是冷的。

有温度，和世间的每一个母亲一样。

都是一样的。

……

与此同时，东洲大陆修仙界，八万山山中。

一名白衣白发的仙人站在崖之上，崖，一黑影正在对付一只形貌可怖的。

缀在仙人前发尾上的黑玉珠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席彻衍的声音从中传：“师尊！大事不好！”

白发仙人用双指夹起那颗玉珠，拿到脸侧，温声问：“怎么啦？”

席彻衍：“殷庆炎死了！”

刘不茫然起来，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殷庆炎？”

“王遗策的外甥！”

这想起来了，刘不面上神错愕一瞬，几乎是脱而：“不可能啊，我先前算过，他明明可以终老。是什么导致的他死亡？”

“大、刀伤、失血、发。”席彻衍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死于大燕江南境。”

刘不当即在脑里算了一殷庆炎的命数，随后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变数。

刘照君。

刘照君为什么会跟殷庆炎待在一起？

哦哦，因为生了啊……

“……”

刘不疼地了自己的眉心。

怎么这些生了的人神妖都一个个要死要活的？

也怪他，怪他将两人给联系起来了，让本来该死的人能依附着彼此活着。

席彻衍那边也翻到了命数那一页，他看着生死簿上那个不在殷庆炎至亲那一栏的名字，好奇地查了一那个名字的生平，随后愕然：“刘照君……他不是在十八年前就应该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他又疯狂翻页，发现刘照君之后十七年的生死大事上全是空白的，就连一些生平善恶经历也没有记载，直到上一年秋季，凭空来了个“放途中被殷庆炎所救”，之后的人生经历才被生死簿所记载。

“师尊……”席彻衍目瞪呆地看着刘照君那些空白一片的生平，“你了什么啊？”

“这……说来话。”刘不笑两声，“这不是为了哄那只小妖开心嘛，就顺手救了一把她外甥，预了一凡人的命数……”

崖那名黑发少年斩完，一个起跃上了崖，：“师父，办完了。”

刘不暂时将玉珠拿远，转对那少年：“好，我们去凡间一趟。”

“去凡间？”少年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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