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照君想了想，又说：“如果是第二况，只要两队人没有碰，或是他们被追得急，都在逃命，来不及互传消息，我们就可以一直‘围猎’去。”

“刘照君，你给他解释解释。”殷庆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刘照君的腰侧，指使。

对象的脸不能丢，虽然刘照君也没大听明白是个什么事，但还是着开始猜：“我们现在已经知了两‘总坛’，可以这样，一先派人盯着，另一先打，但只是佯攻，俘一些杀一些放一些，然后再有一队人偷偷跟着被放过的那些天劫人员，看看他们是去那个被盯着的‘总坛’，还是去了一个新的总坛。”

殷庆炎盯着刘博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十分冒昧地摇了摇，嫌弃：“不如照君。”

“博闻阁的探传来消息，‘天劫’的总坛不是先前你那玄鹤卫卧底传过来的地。”刘博严肃，“现在已经能确定‘天劫’是邪/教，这教派信仰，大燕当地的官员也会打压。‘天劫’应该备有不止一的总，一旦某一受创，便转移向另一。”

他记得他二十岁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地鼠啊……”殷庆炎拈着刘照君的一缕鬓发想了想，说，“围猎。”

“就是沂国每年皇室秋猎的事啊。驱赶猎却不杀它们，捣毁其任何能躲藏的地，最后将它们上绝路，再无可藏之，然后一网打尽。”殷庆炎缓缓将右手握成拳，仿佛已经握碎了“天劫”，又说了句无关要的话，“只不过我们这算是夏猎。”

“如果他们去的是被盯着的那个‘总坛’，我们就先兵不动，等他们疑神疑鬼过后松懈来，再打，还是俘一些杀一些放一些，偷偷跟上——直到‘天劫’发现我们的打法；如果去的是别的‘总坛’，我们就又可以知一他们的窝，新知的这一盯住不动，去打原先盯着的那一，再看看他们怎么跑。”

刘博无语半晌，：“世，我以前是个文官，不懂行兵打仗，您说详细，怎么行动？”

想来找殷庆炎说事的刘博站在大开的房门前，全程目睹了榻上那俩人的幼稚行为，不知自己敲门的手是否该落。

殷庆炎笑，“思路很对，继续。”

刘博没听懂：“什么？围猎？”

不消殷庆炎招呼，刘博自己了屋，顺手关上房门，自己找了把椅坐。

真是一尺一丈哇。

殷庆炎见刘照君不再声，笑嘻嘻地放手，这才看见了不知在门站了多久的刘博，便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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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照君：？关我什么事儿？

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