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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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小时候接受过正确引导、已经活过一次、死过一次、不该失去的都失去了、只要这一世随便死不了、活到还不错、其他事就无所谓的刘照君，殷庆炎放不的东西太多了，能看见的光太少了，他要把半生都烧在黑夜里，换取他的事活在光。

就是，不知你们发现没，殷庆炎特别喜抠别人话里的字，而且都是在抠一些从他的思维方式里是有害于他的字，特别喜较真，刘照君一句话一个举动，他能脑补百八十个怀疑方案来。到后来，他才开始渐渐会了自己哄自己，因为他怕刘照君真跟他掰了。

手足

江南的雨势越来越大，天地晦，响午时分，青龙城里黑的像是已经了夜，走在雨幕里难以辨清方向，得贴着一座座房屋行走。

每当这时，便理解为什么丐帮的弟大多赤着脚走路，有些穿着底双齿的木屐，雨时，便将宽大的挽起来，光溜着在雨中行走，也不怕脚被打。

奇寒练当铺，将伞收起来，抖落上面的雨，布面的翘鞋里蓄着雨，走动时发吱呀吱呀的响声，莫名惹人生厌。

“呦，常玉，回来啦？”当铺的掌柜冲奇寒练招了招手，“怎么样？我就说那酒好喝吧？”

奇寒练刚刚去可不是为了喝酒的，他找不到凌剑阁的弟，便在一个有玄鹤卫暗号的地方了消息，不过如今江南雨势大，那纸若是被雨打洇了墨迹，消息就传不到玄鹤卫手上了。

他还得找个机会，跟凌剑阁的弟联系上，再托凌剑阁的人给玄鹤卫递一份消息。

“酒不错。”奇寒练向掌柜，将伞斜靠在门，问起别的事，“司辛呢？我们该走了。”

一个脸疤痕纵横的金发男人从后房掀帘来，和奇寒练对视了一，哑声问：“这么着急？”

这个叫“司辛”的疤脸男人就是奇寒寄，他将自己的脸给划烂，嗓也吼破哑，改了以前抬的习惯，现在佝偻着肩背，把自己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和从前完全相反的模样，确保别人认不他，就连奇寒练一开始都没将他给认来。

他不会易容，只能用这毁容的笨办法，而且他这一辈也只需要用这一次。

“季将尽，需尽快将账册到上面……”奇寒练话音未落，忽然听见后的雨幕中传来习武之人特有的稳健脚步声，于是闭上嘴，退向一边。

门外来三个佩剑武者，都着遮雨的斗笠、披着蓑衣，门后淅沥的满地都是，也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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