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庆炎：“是杀‘他’，还是杀‘他们’？”

尼明依旧不答，因为尼明也不知，他只是听命行事。

闻言，尼明：“行里有行里的规矩，我们不能买家的信息，不过你可以买我们杀他。”

这个问题很重要么？他回去后打听打听。

殷庆炎冷笑：“跑到别去躲，怕是早就被你们给寻到杀了。”

尼明又开，忽听见周边有些草木挲的细微响动，于是不动声地剑来，以待奇袭。

见那个叫不足挂齿的人被什么响动引去视线，殷庆炎声转移那人的注意力：“到底是谁钱向你们买了玄鹤刀宗的命？我翻倍价，买那人的信息。”

尼明问：“蜉蝣在这一片儿杀了不少玄鹤卫，你们怎么还待在这里？”

“……”殷庆炎转刀，飞对上那蜉蝣杀手。

其实是他本不知买家是谁，只是拿着行里的规矩搪。

正他们的段相较于大燕男人来说更纤细，能扮个六七分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几乎适用于一切江湖险境。人类在某一受创后逃往另一避难，这是人的本能；知猎受创后会逃往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是狩猎者的本能。

有时候，违逆本能的行为反而能规避风险。

殷庆炎又问：“买家究竟是‘他’，还是‘他们’？”

玄鹤卫正在确定周边是否有埋伏，分人摁刀静观，寻找合适的时机手，或是等到殷庆炎给信号。

此时月上中天，夜人寂，殷庆炎踹窗的那一声震响惊得楼上人开窗来看。有人张便想骂，但随即借着江南明亮的月光看清了殷庆炎手里那把半人多的苗刀，骂言骂语尽数被吓来的心给堵在了嗓，一声不吭地关上了窗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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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尼明周边的树后丛中，一个个夜起执刀的玄鹤卫隐匿其间，蓄势待发。

尼明答：“自然，我们也不会再来人了。”

一番鏖战后，殷庆炎发现此人能专职杀手，功夫当真不低，若那个杀手组织为了这笔买卖源源不断地派这手来杀他，那他的境就难了。

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都是刘照君悄摸着去别的客房里叫来的。

尼明不言。

若是不知买家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势力，殷庆炎就没法向这个杀手组织买买家的命，无法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江湖规矩，只要没被目睹杀人现场，就不杀无关之人。

再一次与那杀手错刀时，殷庆炎问：“若我杀了买家，末款未结，这易是不是就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