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掷地有声：“就凭锦王殿。”

他居然装傻装了这么多年？”

殷庆炎打断他：“谁跟你说是被人掉包了？”

“博闻阁怎么一直没有人来救你？见我知了刘照君是名目，你也没惊讶。你引我天行，是因为有什么话不能在天行对我说？”世爷微微眯，一双血眸中寒意渐，“你有什么话，不能在天家的地盘上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些这个？”殷庆炎回想起刘照君曾对他说过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并不打算让刘博知。他站起来，踹了一脚刘博，“东西拿到了，这次我先放你一。”

“在两位殿面前装作和我不熟就算了，现在天皇帝远的，旁边又没有别人，你怎么还这样？”刘博无辜被踹，手腕又疼的，有些恼怒。

殷庆炎突然觉得，自己要对刘博有一改观了。人本就是一复杂的生，虽然刘博行事讨人厌，但确实没害过沂国。

刘博突然咧嘴一笑，一字一顿：“翻天的势力。”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将那意翻天的势力给揪来？”他缓声问，“我凭什么信你这番所谓的‘肺腑之言’？万一是你引我上钩的话呢？”

“绝无可能。”刘博，“他发间的那个陈年旧疤不是能随便伪造来的，且样貌也神似林姨娘，又双目皆盲……”

殷庆炎眸一动。

殷庆炎走到门，打算叫个近卫来把人放了。他跨过门槛时，迈去的脚步忽然一顿，又折返回来，蹲在刘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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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是全族的榜样，不允许像别的小孩那样大。我自小被家中辈摁在书海之中，不允许失礼，不允许嘴馋，到十二岁还不知糖是何滋味。有一日，父亲带我去丞相家中客，但是半路车坏了，车夫修理，我们暂时车，在路边等候。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我想吃，可我不敢对父亲说，也不敢久地看，只是匆匆瞥了一那些裹着糖衣的红果。”

殷庆炎：“我跟你很熟吗？和你熟的是夏禾，不是本世。”

刘博不语，就仰看着他。

剑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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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存在若是让天家知晓，必定一刀切地手诛灭武林，但江湖只不过是那些势力的一个藏之所，没了江湖，他们还可以躲到别去。”刘博凑近了殷庆炎，快声，“武林若因此而造反，就遂了那些意图翻天的势力的愿，到时战火一起，王朝倾覆，生灵涂炭，都不是你我愿意看到的。”

若是万般皆无纰漏，刘照君如今这力厚又神智清明的状态只有一个可能——他被人掉包了。

刘博反应极快，“你是说……江湖术士的移魂换位之术？”

“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