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熙熙攘攘，夏禾行至他边，将什么大麻袋似的东西重重地放在了地上——应该是昏迷的东放舟——然后坐在了他这条凳上，将他往殷庆炎大概在的那个方向挤了挤，转喊：“老板！给我也来一份糖！”

一炷香后，刘博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问：“哪里传来的谣言？”

殷庆炎从碗里抬，瞥了一目光炽的夏禾。

而且，他打不过刘照君，殷庆炎就罚他去蹲着……究竟是罚他打不过人？还是罚他手打人？

几日后，在锦州糖摊上吃糖的殷庆炎四人，看见了假扮殷庆炎的夏禾，以及夏禾腋夹着的那个昏睡版东放舟。

奇寒练一直低着事不关己，林苓接收到视线后，歪耸了肩：我也不清楚。

刘博冷笑，“殷庆炎的。你，让市井街骂的最脏的那几个闲汉编一骂西昌王世的话，传到沂国去。”

“是。”

刘照君意识探：“什么？给我尝一。”

“他也扔车里就是，怎么把他拎过来？”

殷庆炎舀起一勺，“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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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相来，林苓和奇寒练已经能够很好地接受这两人的亲近，但夏禾不能，他至今还记得刘照君说的那个“和殷庆炎一个浴桶洗澡”的事。

“得好看，主您不把他收编了？”

“是好看，但脑不漂亮。”殷庆炎尝着自己碗里的糯米糍好吃，“这个好吃诶。”

刘照君暂时停了吃糖的动作，随后便听见有一个脚步扎实的人向他们这边走来，想来就是夏禾了。夏禾貌似是用一边扛着东西，一脚的落脚轻，一脚的落脚重。

……

夏禾接住掉落的筷，悄悄指着刘照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苓和奇寒练：他到底什么份？世妃？

夏禾的声音在他左手边响起：“原来您认识他啊。他来杀我……杀‘世’的，还有两个同伙儿，绑在车里。”

刘照君依言张嘴，让殷庆炎把吃的喂他嘴里。

当然了，刘照君本看不见这一幕，是殷庆炎给他描述的。

殷庆炎的声音在他的右手边响起，是在问夏禾：“东放舟怎么回事？”

“你得好看，谁能忍住不看你啊？”殷庆炎调戏完了刘照君，一筷扔夏禾上，“再看把你珠扣了。”

刘照君咽吃，觉有视线一直凝在自己上。他茫然地睁着一双无神的睛左右看看，最后对边的殷庆炎说：“好像有人在看我。”

“回阁主，好像是从沂国那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