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啊。

刘照君睁开，试图去看清殷庆炎现在是一副什么表。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不用看都知，那傻缺肯定在笑。

刘照君一手抓着被，一手猛地把不肯松开的殷庆炎拉到近前来，他用被死死蒙住殷庆炎的脑袋，怒：“我他【哔】的这就替刺客杀了你！”

“罢玩意！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啊？！看我吓得要死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反正已经沾上一条人命了，我再带走个祸害！”

……

换了个房间睡觉。躺在床上，殷庆炎摸了摸被撞破的嘴角，又伸手去摸睡在左边的刘照君，说：“你打得我好疼。”

刘照君狠狠：“怎么不疼死你？”

殷庆炎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开始问：“你脖还疼吗？”

刘照君也当听不见，不回答。

“刘照君？”

“……”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一碗寿面行吗？”

“……”

“那就一碗寿面吧。”

刘照君今晚是睡不着了，他闭目养神，枕底搁着块刚刚顺手磕破的茶盏碎瓷片，以防大半夜的又来一个刺客。

背后的殷庆炎消停了一会儿，突然窸窸窣窣地摸了过来，刘照君觉到一只手住了他的两颊，将他的脸掰向后。

他不得不顺着力转，刚想张嘴骂人，就听见殷庆炎问：“你的睛变成血红的了么？”

刘照君：“……神经病？”

殷庆炎不知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他贴着刘照君的后背躺，指指关节轻轻蹭着刘照君转回去的脸，“他们都说我还没睁时脸上溅了我娘的血，所以睁开后睛才是血红……这颜的睛放在整个东洲都很少见。”

刘照君沉默了一会儿，开：“别听他们瞎说，你睛的颜是基因决定的，不是祖辈遗传就是你自己变异。”

殷庆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照君：“说你是傻缺。”

殷庆炎又开始装聋，“我们去玩吧？”

刘照君不耐烦：“你有病吧？这大半夜的上哪玩去？”

刘照君觉得会答应殷庆炎来的自己才是真有病。

一缺失后，其他的官就会变得格外清晰。平时因为行走需要，刘照君会意识去分辨脚踩的都是些什么，是平整的路面，还是泥土之上，砖之间的凹陷在平日里都不会有人注意，可刘照君探着走路，需要用鞋侧去受路面是倾斜还是平整，时常能受到过隙时一瞬间的阻力。

一颗突兀在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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