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沉默不语，手向着她的右兜探去。而楚瑞年的反应更快，他迅速掏那个遥控，关掉项圈的电源，然后用脚把它踢远。

“快走！”他钳着季洺的手臂，压着她往门移动。她意外地没有怎么挣扎，顺着他的动作沉默地挪动脚步。

局势在瞬间翻转了过来，这几日的屈辱立刻被新的绪所洗刷净。楚瑞年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激动和急迫正怦怦地个不停。

“……快把大门的密码解开！”他试图摆凶狠的样，但气息却有些急促。为了防止季洺挣脱，他不得不将整个压在她的背上。

可他现在一丝不挂，失去布料的束缚后，间大的正随着行动而微微晃动。而季洺却穿整齐，气定神闲，用指腹慢慢地压着密码面盘。相比之，她倒像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像这样赤地伏在学的上……有那么一瞬间，楚瑞年真的怀疑自己是一只压在主人上发的公狗。

面盘闪烁了两红光，发了表示错误的滴滴声。

“啊，输错了。”季洺的眉弯弯，“真不好意思，年年。让我再试一次哦。”

“你别想耍什么招！”楚瑞年了声音。为了不让她有机会什么小动作，他将她压得更了。

在这姿势，他的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的。楚瑞年竭尽全力地不去思考这件事，以免自己在这况被唤起。

他必须逃去。等他去以后……他要报复她！他要毁了她！！

“我要把你对我的事告诉所有人……”想到这里，他的膛不停起伏着，“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学。”

但乎他意料之外，季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的躯因为笑声而微微震动着。

他到一阵愤怒，接着是一无法言喻的不安。他的怒火对她而言难是什么好笑的事吗？他的痛苦对她而言难是可被欣赏的奇观吗？她到底有没有正视过他？！

一秒，他却突兀地回想起季洺的怒容。在梧桐的树荫底，她声嘶力竭地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事。

他当时并没有觉得有多害怕，只觉得她那副样非常。因为那个时候他很确定。她没有办法伤害他。

楚瑞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变凉了。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的地位已经翻转了过来。现在的季洺一定在想着同样的事。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呢？”季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愉快，“我品学兼优，人缘又好……为什么要把一个没有任何集的学弟囚禁在家里呢？”

“你……你！”他气得说不反驳的话来，因为过于激动而呼急促。所有人都被骗了！只有他才知她是个多么恶劣的女人……

是学先忘记了他又抛弃了他！他这么多年来密地关注着她，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会撕破她那张丑恶的脸孔！

他要惩罚她！他要将所有的屈辱都还给她！他要让她在自己苦苦求饶……

“小狗激动起来了呢。”季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近乎恐惧地意识到自己的已经完全充血起，溢的前甚至了她的布料。

“闭……闭嘴！”楚瑞年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这个囚禁他的疯女人产生望？！

从青期到现在，他的目光一直忙于追随着她，思念着她，也憎恨着她。以致于不知从何时开始，思的梦境里也充满了她的影。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兴趣接其他人而已。在她对自己了这事后，他也不可能再原谅她！

在他恍神的瞬间，季洺的手指飞快地向旁边移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了墙上的开关。

黑暗如同一般淹没了房间。他慌张地伸手臂去摸索开关却摸了个空。他已经有多年没有回到过黑暗且窄小的空间，即使睡觉也会亮所有的夜灯。楚瑞年本以为童年的创伤会随着时间而淡忘，但此时那些记忆却重新涌脑海。

他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被锁在衣柜里的孩。楚瑞年呜咽着，无助地蜷缩起。无论他怎么样呼喊也不会有人放他去。他好害怕，他好饥饿，他会永远困在这里……

突然间，有一双温的手扶住他的脸颊。他闭着睛，不自禁地靠近那个源。

“我在这里。”那个声音循循善诱，“你要叫我什么，年年？”

他嚅动着嘴，终于呼唤了那个词语：“……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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