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桩桩事，无论哪一件，都够她死无葬之地了。”顾夕照看着她，“宁太妃，她这条命，在我这里，死于不死，都没有差别，但对你来说，却是莫大的威胁。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既然姜鸣不想要这个孽了，恐怕她对人来说，也没了价值……”

不需要了？

“往后的日？”宁太妃呢喃了一句，当年是庆夫人了，她才跟着了，原以为至少还能以妹相伴一生，即使困于，那也不再寂寞。

思及此，顾夕照也就没有多想了，而是继续：“如今姜鸣不想要庆夫人肚里的孩，那……你准备怎么办？”

宁太妃却突然笑了一，“顾顾夫人心中之人是皇上，不是先帝吧？你至始至终没有喜过先帝，对不对？”

顾夕照动了动嘴，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压了去，最终只是叹了气，“我会让人多留意明杏，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亲自将人送去外……但你也要好准备，她肚少说也至少有六个多月了，这个时候堕了……会不会一尸两命，我就不敢保证了。”

宁太妃摇了摇，“她没有多说，只是……说姜鸣说这个孩不需要了。”

顾夕照一时有些想不明白，沉了片刻，“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必让她知，她应当心中有数我查了那日的事，不然我在云时，她也不必来讨好我。”

“真好。”宁太妃垂眸，打断了她，“看得皇上对顾夫人也是有真心的。您的话，我信。”

宁太妃微微一愣，随即又回过神来，倒也没有多问了，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开了，“我与顾夫人之间的联系，从未透过半个字给她，是以她并不知，夫人知晓她怀了。照她今日同我说的，姜鸣一直希望她怀上孩，将来生就是算在我的名……至于理由，夫人想必也不必让我多说了。”

顾夕照不忍她失魂落魄的样，又担心她刚烈之，存了死心，斟酌了片刻，才蹲来拉她，“我同宁太妃保证，庆夫人之事解决了，我亲自同皇上去帮你求，到时让你，从此，天海阔，宁太妃便自由了。”

宁太妃今晚听了庆夫人的实话，失望和痛苦错之余，最没骨气的是，即使到了如今，她还是对庆夫人心存一丝不忍，“我……我不知……顾夫人，求您留她一条命吧。”

宁太妃明白顾夕照的意思，“所以，我才求您。”

不过如此也好，那样的话，姜鸣才不会对她防备。

如今，庆夫人的命，不是她肯不肯饶，而是看姜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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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太妃重重磕了一，“谢过顾夫人大恩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义不容

顾夕照看了她一，这算是歪打正着？

顾夕照拨了拨自己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了，抿了抿，才又正：“宁太妃既是信我，便将你所知的都如实告知我。我也不瞒宁太妃，我与先帝之间，并未有过夫妻之实。”

宁太妃了，“这事她同我说过，还纳闷您为何会帮她瞒着。我在一旁委婉地提过，说您肯定是还没查当日男的份，也没有证据，才这般帮她瞒着的。”

顾夕照垂眸：“宁太妃，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顾夕照仓皇别过脸，“在说庆夫人的事，宁太妃怎么突然把……”

顾夕照了，但心底仍是有些好奇，“那为何如今姜鸣又不要她留孩？”

怕宁太妃不信，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皇上素来听我的话。”

。宁太妃既是看清了，更应该振作起来，好好过往后的日。”

而今……哪还有什么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