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川哥哥……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曾经在前次回溯里，千次百次的想要问你，但最后却总是鼓不起勇气。”毕景卿缓缓放松了手上的力，灰睛里浮现淡淡的悲伤，轻声，“那次回溯的你，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

“这……”程以川怔了怔，脸上的愠怒渐渐变成茫然，“不，我不知。”

“你当然不知，因为那一次回溯里的你，对我真正的心和想法一无所知。”毕景卿苦笑，他皱起眉，似乎很不愿意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那一次回溯里的我，从到尾都不知自己被当成了获取灵的工，一厢愿的追求着你。我看着好度慢慢上升，历经艰难之后终得圆满，我以为自己成功了。”

他加重了“以为”这两个字，程以川隐隐意识到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他虽然没见过那次回溯里的自己，却不难想象自己可能的心态，再结合上毕景卿此时苦涩又难过的表……难说——

“你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浪漫气氛向我求婚，我激动的答应了。你吻上我的，我们拥抱在一起……”毕景卿轻声，“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了你的。但就是那时，我听到了你的心声。”

“景卿……”程以川试图阻止他再说去，却没能成功。

“以川哥哥，你的心，没有任何变化。”少年的声音轻飘飘的，“在求婚成功的时候，在那么多人的注视，在怦然心动的浪漫中……你却没有任何反应，从到尾，你都平静得一如往昔。”

“景卿，我——”程以川想要解释，却无话可说，只觉到心脏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那时候的我，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恨不得质问你——你到底不我，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真心的喜我？为什么你可以伪装的那么好，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平静？”

“不，景卿，我是你的，我只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你相信我！”

“以川哥哥，我知的。这一次回溯，我已经全都明白了。”毕景卿捧住男人惊慌的面容，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你看，哪怕是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也无法掌握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人心在你中也许大都浅薄，但人心实在是太幽微了，你不可能算得准一切。”

“用这方式留我，真的会得到好的结果吗？顺应本心放我离开，难就一定会失去我吗？以川哥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也许任务完成后我的确会离开，但你们都不会失去我，我们仍然会在一起，直到这一世走到尽。”

灰睛的少年是如此笃定，这一刻，他看起来是如此清澈丽，纯净无垢的天使一般，让人生不半分怀疑。程以川仿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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