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隋玉兴极了，“我真是生了个宝贝疙瘩，尤其是他问我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我差掉泪。有他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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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和隋良吃完饭又过来一趟，见隋玉睡着了，舅甥俩坐在院里守着。

赵西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很震撼，那一刻，他真切地认识到他比不上他儿。是的，三十四岁的他比不上十岁的明光，他对此很骄傲。

隋玉闭上，转瞬就没了意识。

“娘，你别安我，我没有被吓到。”小崽噎一声，“我就是心疼你。”

“今天可动了吧？小崽把我衬成木人了。”赵西平笑。

隋良牵着外甥走了。

“行。”

隔天一早，隋良和小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探望，恰逢二崽醒了，一家四趴在一起兴致地研究她。

小崽被声音引诱着，他似乎看见十年前有一个娃娃在爹娘舅舅的逗抬起冲人笑，他会在床上打，会坐起来拍手，会爬在爹娘的上睡觉。

隋良和小崽推门推不动，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在门外生闷气。

小崽门，不多一会儿，他端来一碗和四个烙饼。晌午时，灶房里忙着烧，饭就得简单，汤饼都吃完了，只有早上的剩饼还在蒸笼里。

赵西平倒来，他拿个月事带给隋玉换上，“不困了？”

赵西平猜得没错，二崽饿了，他没喊醒隋玉，而是熟练地抱着孩凑过去吃。

“午睡饱了。”

“要多睡觉才能养神养。”赵西平从另一侧上床，他躺问：“上睡得疼不疼？我给你？”

赵西平：“我还是饿着吧。”

“起名字了吗？”隋良问，“不会就叫二崽吧？”

隋玉又唏嘘一阵，困意来袭，她揣着一腔满足沉沉睡去。

“说什么傻话。”隋良拍他一。

院里安静得只剩咀嚼声和吞咽声。

“你睡觉，二崽有我守着。”赵西平走厚枕让她躺平。

门关上，隋玉吁气，她躺，面上满是疲乏之。

换了布，母女二人躺在一起睡着，赵西平拿着布开门去，他解释说：“二崽拉了了，也饿了，我伺候她吃喝拉撒睡，你俩别掺和。她现在得好比棉，你俩伺候不来。”

“去吧。”隋玉跟隋良挥手，“我有你夫照顾，你别担心。”

隋玉睡到天黑才醒，得知弟弟和儿在外面守了半天，她让他们来说会儿话。但屋里血腥味重，味不好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我的选择是对的，生你是我赚到了。”隋玉着泪笑了，“跟你舅舅一起去吃饭吧，你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二崽吐个泡泡，小崽伸手破，他看她明显地愣了一，他惊奇地说：“她是、她是活的、她是人！”

隋玉明白他的意思，说：“她在肚里的时候就对声音有反应了，你别看她小，她只是不会说话，但她会思考。现在还不好玩，等她满月了，她听到你的声音就会笑。慢慢的，到三个月会抬了，四个月会翻了，六个月会坐起来，九个月会爬了，你就是这样大的。”

晚上有汤有，还有帛布棚里来的荠菜，隋玉把送来的饭菜吃完，后半夜的时候，就充盈了。

隋玉思索一会儿，说：“公平起见，我们取小名，大名让她舅舅取。”

赵西平没嫌弃，他端碗坐在门外大吃，吃噎了就顺一顺。

隋玉侧过，赵西平伸手给她背，“隋良今天问我给二崽取没取名字，我不会取，你想想。”

时隔十年，赵西平又捡起伺候孩的手艺，才生来的孩肚里装不了二两的，肚，跟着就要。

小崽。

“还没起，我听你的。”

“没人给我送份饭呐？”他问。

屋里突然响起小儿啼哭声，走神的三人瞬间回神，赵西平把没吃完的饼往碗里一丢，碗放地上，他转门，顺带落上门栓。

“跟小崽才生的时候一个样，睛、鼻、嘴都随了你。”赵西平说。

二崽吃饱肚，被伺候净了，她乖乖缩在襁褓里睡觉。

“你过去吃吧，我去守着。”隋良跃跃试。

要觉得愧疚，生你和妹妹时的苦是我自己选择的，再苦再疼娘都不会怪你怪妹妹，这不是你们主动造成的，你们是没选择的，我是有选择的。生你的时候，我是想要个属于我和你爹的孩，想要生你妹妹，是因为我觉得我大儿贴心又聪慧，我贪心，想再生一个像小崽一样的好孩。”

“好可惜啊，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小崽好失望，他轻轻摸了妹妹的手，说：“我只能在妹妹上看见我大的脚印。”

赵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