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菇老：“不存在绝对的平等和中立，肯定是有偏向的。如果是墙草那一类的哪边都不想得罪，就混地叫友吧。”

我拿一朵冰质的莲放在惠菇老面前。莲外形是裴沙据蒲余灵宝的教导举一反三造的包装盒，里面装的是裴悦过任务的一个游乐屋世界。

我问惠菇老：“玩吗？”

惠菇老：“我现在没兴趣陪你试验。而且这里面的设定是纯凡人界模式，我玩有什么意思？我筑基金丹期那会儿在凡人界待了很时间，即便这些年过去凡人界的科技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人不会变，争斗的逻辑也不会变。”

惠菇老：“几百年前，为了垄断一城的商业，可以杀人；几百年后，为了垄断全球的一条商业线，同样可能杀人。有见血的杀人，也有不见血的杀人。有权有钱者琢磨着更有权、更有钱，无权无钱者成为工随波逐，即使想改变也找不到翻机会，或者即使勉抓住机会，赌输的可能也远大于赌赢的。”

惠菇老：“有时候世界平和些，当工也能过得有滋有味；有时候世界突然变天，有滋有味的小日轰然毁灭没有半抵抗之力。看似规整的人类社会也好，看似毫无规矩的妖兽聚集区也罢，站在世界的立场看，都只是几个小而已，最终都是会结束的，也都是会归于混沌循环的。”

我：“这思想吧，没有错，但说太多就是有碍生活。”

惠菇老：“谈今天吃什么、玩什么最不有碍生活。”

我：“人生还是需要烟火气。我这个新玩只能拿凡人试验吗？练气期会不会有兴趣？”

惠菇老：“如果有兴趣菜，大概会试试吧。”

07448-常规意义

我：“也不一定是菜吧？练气期行走在凡人界时，经常还是会吃亏的。”

惠菇老：“那是主世界的凡人界。主世界凡人熟悉修士，制约练气期和不门派的手段更是成熟，相关门在全球织了大网，你这个玩里有这底吗？连算个命都有被当骗抓的风险。”

我：“主世界凡人界也有抓冒充算命师的骗啊。抓的是骗，不是算命。”

惠菇老：“‘搞迷信活动’这是对骗的形容？”

我：“传销、邪教，事很大的，这是骗了系，会危害生命安全和社会稳定。”

惠菇老：“你前面的游戏机理得如何了？”

我：“还行。每当有新顾客时都会小一，然后很快规整，规整得越来越快。正好那批游戏机只适合修士，这批游乐屋只适合凡人，两相结合，我就又一次独立赚遍了全世界的钱。”

惠菇老：“合作分利是让你有多难受？我看凡人界游戏公司得到你的授权后得好的。”

我：“是好的，数据也很充足，但我心里就是觉得……有欠缺。我总是希望一件事要么我全，要么我一不碰。碰一、其他给别人补完，让我有私人领域被侵了的觉。”

我：“这心态非常不适合理工作吧？”

惠菇老：“但非常符合常规意义的修士形象。”

我：“常规意义……我一向都走在不常规的路线上啊，这突然常规了，我还有惊喜。”

惠菇老：“一个修士哪有可能所有方面都不常规，哪怕是新造世界、新制产品，也肯定都会参考旧有世界、产品的模样，取其适当的位，加上自己的新东西，最终合成一。”

惠菇老：“没有模板地全从新造？那个工作量能把所有创意的惊喜都抹消，只剩无尽的琐碎调整。任何一个东西，大框架是心，但只要思路顺了，搭起这个心框架并不会太多时间，最多的时间是在细节调整上。千里之堤溃于蚁。在大框架设计中本无所谓的事，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可能会成为决定因素。”

07449-不再照顾

惠菇老：“你确定要继续这么跟我聊去吗？以我跟你的信息储备，我们俩逮着任何一个话题都可以聊，然后便聊得无穷无尽。但，虽然可以一直说去，可我跟你在说话时心和思维又都近乎凝滞，只有嘴动而已，并无益于我们的。”

惠菇老：“也就是全废话。你还不如去扰你爹，等他烦了给你一顿你的思维还能转得稍快些、得到一有关的启发。”

我：“在思维转得比较快的时候，也就是在神比较集中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相对更可能走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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