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当然那也是一个可能。如果你想得到准确答案，你可以询问云霞女士。不过我觉得，即使真的有偷懒的成分，但也是因为适合这么偷懒。为什么是球宗而不是简卓宗不是冰随宗？为什么偏偏偷懒到了云霞上？为什么定云霞为守护者？”

我：“灵宝云霞……现在还活着吗？”

王老：“等你死后，如果空友存，你认为他在遥远的将来算活着吗？”

我：“我觉得算。”

王老：“那就算。生与死，有时候有很明确的界线，有时候又仿佛在了一起。比如漫的成过程，很难说清意识到底是诞生在哪一瞬，修士能看到的那个意识不过是最终的成形结果，在那之前，它已经被育了很久。”

我：“红五一一里的这个小婴儿，不是意识吧？”

王老：“它不能离开红五一一树。”

我：“但有分意识确实不能离开它们的本。”

王老：“嗯，从诞生些微意识，到意识凝聚成形，再到成形意识可脱离本，是很漫的过程。”

06049-果

王老的回答似乎非常诚恳、详细、耐心，但好像也和其他前辈一样，不给我准话，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时都避重就轻，没有简单的‘是’或‘不是’，而是‘说来话，听我慢慢来……’风格，而且不完。

当然，不完不能怪王老，主要是我听着听着就开始问其他问题，于是王老便顺着我换话题，继续慢慢的新话题，然后又没完。

我：“我拿走了红五一一前一批结的所有果，红得还好看的，你隔空拿一个过去好吗？”

王老：“好呀。”

然后我遮遮掩掩还加伪装地将一颗红果拿小随，王老合地迅速取走，没让周围的赤乌宗弟发现——毕竟围在这里的最只有元婴期，大乘期只要没故意暴，那么就肯定不会暴。王老记录优秀，从来没故意坑过我。

我继续问王老：“红五一一一批结的果会比这一批的更艳丽吗？”

王老：“在树上的时候是的，会与现在的树的整颜一致，但摘来之后，脱离了小婴儿的持续染，应该会变为白或无，最多残留一淡红，而且时间久了还会消退。”

我：“那红五一一的红果就只有我手上这些了？虽然没有达到极致的火红，不过售的话，赤乌宗弟们会愿意用比较的价格来买吧？如果我再给果附上一些伪装，让它们暂时显得更艳丽，卖价还可以更？”

王老：“嗯。这些果合红五一一有研究价值，也许会让植师们错觉自己找到了批量火红灵植的方法，那么一颗红果的卖价便不是一颗果了，而还附带了一方法启示。”

我：“但只是植师以为能找到方法，实际上找不到？”

王老：“方法一直都在，只是赤乌宗弟没有耐心持续实施罢了。”

我：“不能拿观察冰焰石的耐心吗？”

王老：“冰焰石只要开始凝聚，那么除非周遭环境现大变故，则有经验的修士从环境便能判断正在凝的冰焰石能不能成，以及如果成会是什么品质。可在灵植之初，并没有那么笃定的判断。火红灵植更像是在怀之前判断自己能不能怀上，以及在冰焰石开始凝之前判断一座雪山会不会养冰焰石，有一些数据可以指引，但在真正发生之前，都无法笃定。”

06050-一刻不能停歇

王老：“育生命的事总是存在着各变数，当外力掺杂在其中时，变数更会急剧增加。赤乌宗弟对生命的执着主要用在了自己上，对其他的，可以给它们留一些发展空间，但如果需要自己去勤勤恳恳地伺候其诞生、大，却不可能。”

我：“要的是旗鼓相当的搭档，而不是玩养成。所以也只将注意力放在成品火红上，而不会从初始开始培育。自己养不来，只能到外界碰运气。”

我：“星宴和虹桥盘是不是很不喜赤乌宗？”

王老：“全修真界喜赤乌宗的门派不多，连持中立态度的都不多，普遍都是反。”

我：“但也只是一反，如果在需要合作的时候，还是能好好合作的。”

王老：“赤乌宗是气人的熊孩，这熊孩经常破坏东西、欺负人，好在基本不会去动别人的珍贵品，有时候还会帮别人保护珍贵品，因此别人只是不想与这熊孩玩，但还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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