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很有理。不过如果将你对我过的事换成另一个大乘期来对我，我觉得我对那位大乘期并不会比对你产生更多怒气。熄灭我怒火的并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修为。但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你对我的那些事，还不到让我生气的地步。毕竟，没有不可逆伤害不是吗？”

蓬老：“造成不可逆伤害后对应的应该是恨。区区生气能对应的当然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05949-表

我：“……是这样吗？”

蓬老：“不然呢？如果一个人杀死了裴骥，你会对那人生气？那是生气可以形容的吗？”

我：“当然不是。”

蓬老：“所以咯。”

我：“……我觉得我好像被你去了……”

蓬老：“因为隔着通讯。有些细节的东西，比如我遭的灵力波动，你现在没有办法知到，所以你便少了很多分析依据，也便不能完全理解我的。你知的，大乘期与环境度相，这相不仅现在大乘期可以隐藏环境中不被小辈注意到，还意味着环境中的很多变化也反应了大乘期的变化。”

蓬老：“比如我生气之时，可能你从我的表、动作、声音等所有直接语言里都无法察觉我的生气信息，但在距离我数米远的地方，可能一棵树落叶、一朵枯萎、一滩微微波澜，那都是我生气的表征。一般通讯时是无法看到那么大范围的。这也是十大老层时往往会选择面谈、而不视频会议的原因，有些信息必须其中才能完善把握。”

于是我就到了昆仑。直至走到蓬老面前后，我还在思考我离开裴峰时老爹那表到底是什么意思。肯定包了对我智商的怜悯、无奈、不想、不见为净，不过好像还有与这些常规嫌弃不太一样的成分？

裴空：“我建议你直接问裴老，而不要自己琢磨。不然你把自己琢磨坑里，裴老还得反思一到底是不是他不小心给了你错误暗示。你给你爹省多余劳动吧，不孝。”

生命在于运动，修炼不能停止思考。我以自己能激发亲爹的脑力活为荣。

蓬老放了一坛酒到我面前，差没把我直接熏。

我将酒气隔离后缓了十来秒才能开：“这酒啥等级的？”

蓬老：“金丹期一整坛喝去不会死，所以应该就算金丹级吧。”

我：“……”

蓬老：“等级这个东西，很多时候其实并没有准定义，甚至某些即使曾经被准定义过，当隔几百年再看，那定义很可能便不得不改变了。比如筑基丹，最早的时候，就刚来那会儿，算的是元婴级丹药，现在嘛，算它个金丹级都可以说估了。”

05950-以酒为桥梁

我：“金丹级还是没有估吧？”

蓬老：“不不不，筑基期炼来过，而且成功的筑基期不止一人，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密切，所以便已经证明了复现，那么据此就可以重定义等级了。”

我：“蓬老……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蓬老：“你看，隔着通讯聊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这一面对面你上就意识到了，所以你说你该不该来？”

我：“……但有没有意识到你醉了，与我们本次的主旨话题有关吗？好了，我知，万皆相关。”

蓬老：“这次的关联比你以为的更大。”

我：“你是说，我们可以用酒来作为引灵魂因的桥梁或者心？”

蓬老：“总是需要一个桥梁或心的。以你现在的理解层次，你应该是认为当初姜琳怀你时是用她自己的灵魂来作为了引你灵魂因的。”

我。

蓬老：“那样的后果我们都看到了，姜琳用她的灵魂完整换了你的灵魂完整。当你散的灵魂因被拼凑为一个完整灵魂时，姜琳的完整灵魂便必须成为分散态。以完整换完整，那是最极限的换方式。如果不到这个极限，那么就会是姜琳的灵魂消散，而你的灵魂聚合失败。”

我：“所以那份残卷最佳的况也只可能是一命换一命，最终最多只能有一个完整灵魂留存。我的灵魂之所以能成形，是因为我的灵魂因们复制了我娘的灵魂因的聚合方式……或者不应该叫复制，而是剪切？我的灵魂因们直接挪用了粘连我娘灵魂因们的胶。胶只有一份，我用了我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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