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兴。”

“你刚才那个可以炸成烟的冰莲，搭促使它起效的灵珠，不用灵石可以买到吗？你开个价，我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它们上灵珠后也都能炸成烟然后还原吗？”

我：“真为难，我对价实在是不熟……丰友？”

05528-卖东西

“大广众之，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骗。”

“那为什么与能炸的一个价码？”

我：“我是没骗啊，如果你们去问那位田先生，他也会说我没骗。当事人都是这么个态度，你们怎么证明我骗了？哪怕你们想告我，你们总也得先拿证据来吧？谁主张谁举证，疑罪从无。反正你们现在去告我诈骗是肯定告不成功的。”

刚才打听冰烟的人连忙转账给我，买了冰烟带一颗灵珠，然后她诧异：“这是灵珠？比我以前看到的……漂亮很多啊……”

我：“大概只能一次。”其实灵珠储存的能量可以支撑两三次的爆烟，不过凡人不可能控制灵珠给冰莲的供能程度，所以一用便肯定是全耗光，没法耗一半，除非我再加个灵珠控制，那可比灵珠和小冰莲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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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我比他们厉害，我可以化繁为简。”

“用完之后冰莲和灵珠壳都会是完整形态吗？可以让我期保留吗？”

符被撕开后，两半符都化为了光，然后光聚集为一只蝴蝶的模样，接着这只发光蝴蝶轻盈地飞动了片刻，落在田桂锃右手袖的位置，最后了那个位置。

看闹的观众不满：“什么意思？找没找到一块钱你说清楚再走啊。”

我：“你觉得愚蠢可以不易，这个易当然是与觉得不愚蠢的人的。”

买了符的名叫田桂锃的男拿着符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疑惑：“这个符的图案怎么这么简单？以前我去修真门派求的符都很复杂。”

我：“是完整的，可以保留。果然还是卖给你们冰雕更合适。”我凝一堆各式小冰雕浮在旁，“这些也都暂时买一万一个，之后会据市场需求不定期不定量地提价。它们与一般冰雕比起来，最大的特就是耐、固，其他没了。”

术师：“是的，确实不一样。但你那个是很基础的术，很多派都能到，手法也各不相同，现我没看过的并不稀奇。”

田桂锃：“什么玩意？它不该直接化为一块钱或者从哪个地方给我叼来一块钱吗？”

术师：“你说的没错。”

我：“那样可能太假了吧？自己的袖位置有没有藏钱自己不太可能不知，用不着符指引。还不如留白，引人遐想。”

我：“一万块已账。这是你的符。使用方法是：撕成两半即可，不限撕的方位。”

05529-喝茶

田桂锃：“好吧，你是不是，一试便知。”他话音落时，符也撕完了，撕的态度极为轻松，完全不像是撕了价值一万块的东西。

我：“我不造假币，也不偷钱。”

我：“大家稍安勿躁，可能他是我的托。故作神秘地离开，大概是为了引起你们的好奇心，而你们便会向我砸钱了。”

田桂锃盯了袖一会儿，然后看向我：“什么意思？”

“……”

“……你的逻辑真的不太对。你现在应该给自己开脱、证明你没骗人。”

我：“指引你找到一块钱的提示。”

丰茴：“谢谢惠顾。这个是艺名裴林、份实名石弥的账，也是我们飘队的公司账，请转到这里。飘队实行先转账后给货程，如果怕被欺骗可以不易。”

“……这个逻辑好像不太对？如果他是你的托，他不是该从袖位置拿一块钱，证明符真的让他获得了一块钱吗？”

我：“不能。”

“一万块是吧？我买。”

？”

我：“是不稀奇，但至少你无法证明我那一手是术。‘术能到一件事’与‘这件事就是术’是两个概念。”

田桂锃挲着袖嗤笑：“一块钱……”他的脸突然一变，又看了我一，接着一声不吭地扭便走。

丰茴：“要不，就也一万块？一颗灵珠可以炸多少次？”

我：“另外，这位刚刚与我同台表演的真术师先生，他肯定看了一件事：我摆冰莲、冰烟的过程，与他的术手法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