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喊价时只是把他们的心费也算去了。我从来不会去接因我骗而可能会倾家产的对象。我只骗富人。”

书生：“先生大才、大善。”

骗一边泪鼻涕满脸抹，一边估量书生的表，觉得书生看他的神怎么也不像是看仇人的，所以那画引起的祸端，最多就是伤了少年的自尊心吧？

于是骗止住了哭，站起：“我今天来没带钱，这就回去取钱，赔偿大人的损失。”

04897-来龙去脉

书生：“站住。我不是找你要钱，也不打算放任你偷溜离开本地，我是要跟你谈一笔易。你刚盯着画回忆过往时听清楚我说了些什么吗？”

骗：“啊，听到了，你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把跟你拧着来的地蛇烧服帖了。我……大人，这个我帮不上忙啊，我就是个到讨生活的，看到的都是面上的东西，哪里知他们台面的肋呢？”

书生：“哎，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卸了你的人？我还没怎么你吧？我觉得你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想起来这幅画你是什么时候卖给了谁，你怕什么呢？”

骗：“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不是嘴不松，而是见风使舵、因势利导。对，如果我咬死了不认，你不一定能拿充足证据来证明这画是我画的、我多年前骗过你，可那又怎么样呢？”

骗：“你知实，我也知；你不会在我这里上当第二次，我也不会再把你列为我的羊。我在你上已经没有利益可拿了，或者说，如果要在你上牟利，我需要费的力气远比我骗其他几十号人更多。我要是愿意费这个力气，我也不会当这么多年的骗了，这行不就是图个能偷懒吗，也不指着发大财。”

骗：“你看，被我骗过的你已经成了一方大官，而我，依然只是一个骗，毫无。民不与官斗，我自然是要躲着您的。呃，那什么，能不能给我一句准话，这画是我画的吗？我是不是骗过你？还是骗过你认识的某人？”

书生，然后半迫半利诱地让骗辅助他清除了妨碍他掌控当地实权的障碍，期间骗终于清晰回忆起了那幅画的来龙去脉。

骗觉得自己冤：“大人喂，你凭良心说，我卖得很贵吗？好吧，是比成本贵很多，但是，它当年是不是给了你读书的动力？你是不是看着它就能多读几遍书？要不是有它相伴，你是不是没这么快考取功名？现在你看它可能是觉得它丑，但当年，就你们村那普遍颜值，你自己说它是不是得惊心动魄？”

书生：“一般，不到惊心动魄。”

骗：“反正……还是满足了你当时的审吧？”

书生：“对。”

04898-走心中

骗：“那不就结了。你一笔你有完全支权的零钱，完之后不耽误你吃、不耽误你穿、也不耽误你友请客行贿赂，还多了一张你一看就觉得心好的人图。值啊。钱这个东西嘛，没有是很难过，但太多了也就是放着而已，而反正是放，放银与放画，不是一样的吗？”

骗：“对吧，啊，大人，你当时需要这幅画，我需要银，我们各取所需，没问题，是吧？”

书生：“先生所言甚是有理。”

骗：“所以你能不能放了我？地蛇我也帮你摆平了，我在本地的大羊也被你断净了，你能不能放了我让我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讨生活？而你就踏踏实实在这里实现你的抱负，过两年你政绩卓绝，升官发财，多好。你说对不对？”

书生：“你知，为什么我这一把年纪了却还没有娶妻吗？”

骗：“……你总不能是对一张画以相许了吧？”

书生：“不是，但也差不多。”

骗：“……”

书生：“比画更的人我确实也见了不少，但能走我心中的却再没有第二个。你当时画他，有参考真人吗？”

骗混地答了一句。

书生没听清：“什么？”

骗一气：“我平静地说、你平静地听，我们都保持冷静。那什么，我当年，包括现在，骗人的重是抓住人心，不是制作品，所以品制作方面我一直是能怎么偷懒就怎么偷懒，一般人像画我就是画买主或者与买主亲近的人。你那幅画我……就照着你的样，再……改变三两分，就……成那样了。”

骗：“所以，如果你觉得它，那你就是自恋；如果你觉得它丑，那你就是自卑。嗯，就这样。”

书生表现得比骗平静多了，他只问：“要么自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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