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叔：“对的吧？一般修士的都不包括这个。合宗老的……似乎是没有否定无私奉献，也没有肯定，就是，无关的觉，提一句都没有必要的觉。”

我：“所以，我娘在怀我时、生我时，她获得了什么？为什么她没有堕掉我？”

龙师叔：“……又把我往坑里带。如果你娘在留给你的玉简里没提这茬，那你就去问你爹；如果你爹现在不肯回答，那你就好好修炼，等到你爹觉得你适合听时，你再问，他就答了。或者你直接修到修为过他的地步，他不答你便揍他，你就什么答案都能拿到了。”

‘直接修到’？怎么‘直接’？而且就算我奇迹般地修为超越了我爹，我就能打到他说答案？‘打死也不说’对修士而言很难到吗？化神剑修的脾气会屈服于暴力？

04532-死亡不是终

小师叔：“你希望你娘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生你？”

我：“就是对她有好，大的好。不过再大的好，既然她已经死了，又真的算好吗？”

小师叔：“有一句话我不是很懂，但我师父说过不止一次：死亡不是终。”

我：“我师父也这么说过。”

小师叔：“所以，假如相信这个说法，那么顺推去便是：确实有某好可以超越死亡。即使我们现在还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我们可以暂且相信它的存在，直至找到证据，无论是正向的证据，还是反向的。”

我：“如果你也不太懂这句话的涵，那么什么修为才能懂？化神期在这基础规则上的理解也有差异吗？理解这句话的条件难不是化神吗？不是了化神、舍弃了后自然便领悟了这句话的义吗？”

小师叔：“你总能让我觉得回答你问题是错误的决定。”

我闭嘴。

小师叔：“如果你要认为化神期自然便该理解死亡，那么为了让你的这份判断正确，你就可以连带理解为我这个化神期不合格。”

我：“我错了，对不起。”

小师叔：“不用歉。如果你能证明我不合格，我倒是应该谢你。谢你帮我找了我的大不足。”

我：“没有不合格的化神期。哪怕是在升级类丹药盛行的年代里，丹药也最多堆元婴期，堆不化神期。只要化神，就都是合格的，没有残次品。”

小师叔：“你确定？”

我：“我没有见过反向证据。”

小师叔：“你可以保留你的意见，一直到你找到反向证据，或者从理论上证明绝不可能有不合格。”

林前辈悄声——我能听见、小师叔更能听见的悄声——问龙师叔：“戚老真的生气了吗？我觉得他表还好。”

龙师叔：“据我的经验，戚老如果真生气，会直接动手，不会跟人讲理。”

林前辈：“你的经验……哎，你比戚老年纪大是不是？你看了他修炼全过程的？”

龙师叔：“……是啊。”

林前辈：“什么表你这是？这经历说去不知多少人羡慕你。”

04533-死亡是一凝固

龙师叔：“呵。我见过的、会让不知多少人羡慕的事海了去了。比如裴骥老追孙俪姣时的笨拙，比如惠菇老年轻时被人拿假消息骗得团团转，比如枭……唉，枭，那等风姿卓绝的人，连我这看谁都不顺的人也叹服的人，怎么就……唉。”

林前辈：“唉，说到枭前辈，我也有幸见过一次，只那一次便再难以忘怀。”

我问小师叔：“你见过枭前辈吗？”

小师叔：“没有，我门时前辈已经去世了。”

我：“你也叫他前辈啊，你现在修为已经比他很多了。”

小师叔：“死亡是一凝固。在他死前别人是怎么叫他的、在我第一次接已死的他的信息时我是怎么叫他的，之后，修为的提升也不太会影响对他的叫法。”

我：“这时候‘前辈’也可以等同于‘先人’。”

小师叔：“不过这死亡凝固只是对活人而言的；对于死去的当事人，他们已经开始了他们新的旅程。”

我：“在哪里？”

小师叔：“在世界中。死亡不是结束，生不是世界的唯一。”

我：“你刚还说你不是很懂这句话。”

小师叔：“‘不是很懂’就是‘懂一’。”

我：“不能量化的评估真是缺乏参考价值。”

小师叔：“既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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