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潜意识里我想用元宝的不可控来对抗鬼怪的不可控，让两个不可控发生碰撞，试验会有何反应。裴冰和元宝都知到了我的这潜意识，所以他们一起实现了现在的结果。”

裴冰嚼着一片树叶，困惑：“是这样吗？”

我：“你一般不扔东西。到你手边的东西，你最顺手的动作不该是吃了它吗？”

裴冰：“但元宝我觉得不好吃。啊，鬼怪果冻看起来也不好吃。不好吃和不好吃，确实很。”

04513-连接线

我：“可能，‘危险’就带着一些难吃的味？”

裴冰：“但能给我们造成危险的，不是应该能量比较充足吗？那就应该好吃……可是我好像确实没怎么吃过你的敌方？”

与我一脉相承的窝里横。

我与林前辈探讨：“鬼本变成了衣服，意识的造型除了多加了一层衣服外基本没有变化，但是，元宝去哪里了？化为气泡消散在空中了吗？”

林前辈：“那元宝的积很小，如果拆散之后均分在鬼怪们上，可能看不来吧？你的东西你不能知到吗？现在我的知中这所有的鬼怪上都带有一你的气息，我不确定这气息是它们沾染元宝的，还是它们拥有了元宝碎末，你作为元宝的拥有者应该可以分辨这二者之间的不同吧？”

我：“我不是元宝的拥有者，应该算是房东。”

龙师叔：“就算是房东，你们也相了许久，不是应该知知底吗？元宝连你看的资料都也看到了，你还不知它的走向？”

化成灰怎么能真认识？我与元宝既没有得沉，也没有恨得刻骨，当然不可能建立那么的相互了解。

我：“好像没有元宝气息分散到空气中，所以，应该是被鬼怪们拆分收了吧？”

瓶姑娘：“成了它们的连接线。”

瓶姑娘很少说话，又与鬼怪们是同类，所以即使她修为最低，但当她开时立刻便得到了大家的关注。

龙师叔：“什么与什么的连接线？”

林前辈：“意识与意识、本与本、本与意识。这些怪——其实我还是觉得它们与我习惯的怪有差别，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分类，就这么叫吧——它们现在虽然看着还相互独立，但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可以当作一个整来对待。可要说是元宝担当了它们之间连线的作用……应该只是一分，另一分是它们本就有连在一起的趋势，所以才能被同一颗元宝收、理。”

现在的鬼怪们近似球形，在蹦碰撞中形状会发生一些改变，变成扁球、月牙、碗、方形等，可塑极。另外，蹦着蹦着衣服好像有隐形的趋势。我抓住一个了几，手真是不错。

我问它们：“你们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吗？”

鬼怪们蹦蹦无回应。

04514-整永存

林前辈：“你问这么复杂的问题不行。大分怪的思维很简单，倒不是笨，而是它们不会权衡、不会展望未来、不去分辨‘这里’与‘那里’，它们通常是遇到什么理什么。好东西撞到它们上了，它们就要；坏东西撞到它们上了，它们就扔开。但在撞之前，哪怕只距离它们一步远，它们也很可能当那东西不存在，更不会思考理方案。”

我：“所以，如果我能把它们带走，就意味着它们觉得跟我走是好事，而如果我带不走它们，就说明它们不适合跟我走。我不用问，只要我不行抓它们，它们的行动就是它们的判断？”

林前辈：“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只代表了你们接那一刻的接范围的况，所以，未必正确。不过怪，经常也不考虑正确、说不清正确是什么。”

林前辈：“怪意识……有时候我觉得，它们就像是自然的现化，没有刻意，一切随缘。它们在那里，又好像不在那里；无不在，又仿佛各皆不在。当我们的睛看到它们时，它们似乎很真实、似乎与我们并无差别、似乎存在足够烈；而当我们闭上时，它们就模糊了。从存在到模糊的过渡顺畅，不刻意挽留便抓不住，刻意挽留也在以为留住时发现其实并没有留成功。”

林前辈：“这些鬼怪更实在一些，所以我才总觉得它们有些不像怪，但考虑到它们被污染，可能还是期污染，的经历，所以，应该还是怪吧，就是有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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