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大，可以一拳打碎那么厚的墙。”

我：“你们想穿越时空？还是想拥有力？或者，都想？”

孩们：“你们是好鬼吗？”

我：“我觉得我们好的，至于是不是对你们也好就不一定了。能带我们去刚刚尖叫的那些坏鬼的地盘吗？”

孩们相互看看，好像神了什么他们心知肚明的事。

林前辈在手环通讯群里说：“他们好像想坑我们。”

孔狻：“好鬼和坏鬼相遇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他们获利的事。”

林前辈：“‘孩’，在凡人界经常会被称为‘小鬼’，我觉得，这是一暗示，你们说呢？”

龙师叔：“凡人界还经常叫所有修士为‘仙人’，又暗示了什么？”

林前辈：“你不是在追心上人吗？还掺和我们的聊天？很闲？琴仪笙友不搭理你？哎，你跟她们说上话了吗？灵话题好用吗？我提醒你啊，再好用的话题也要等找到一个好引后才能开始说，可别直愣愣不看场合地随便开，对方会当你有病。”

龙师叔：“我这有一些关于‘鬼’的线索，你们要不要听？”

我：“我要听，龙师叔，求你。”

龙师叔：“小兔崽你哪边的？积极抢什么话？多等个三秒能憋死你？”

林前辈：“三秒就想我开？以你的才？”

我：“龙师叔不要歪楼，先说线索。”

龙师叔：“……线索就是，我发现了一些，上面写了很多人名。”

龙师叔发来几张的照片，矮直径都不同，而且工非常糙。每一上都或多或少地写了一些人名，少的只写了几个，多的则布满整，估计有几百。

名字像是不同人手写的，笔迹不一，大小、浅也不同，有的名字分重叠在一起，重叠似乎有污垢渗。

龙师叔：“几乎所有字迹都带着比较剧烈的绪波动，很多笔划有明显的发抖痕迹，而那些特别平直的笔划，像是带着恨。”

04468-名字

我问最先开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迟疑。

我：“名字对鬼是不是有特别的义？所以你们不敢让鬼知你们的名字？”

男孩：“你们可以叫我小，的。”

我：“哦……那么小，请问哪些人、在什么况会在上留名字？”

小：“……成了鬼的人就会留。”

我：“如果有人与鬼同名会怎样？”

小：“没有同名的。”

我：“有多少人的小名都叫‘小’？‘’有庇佑之意吗？”

有几个孩偷偷往后退了一段，然后慌慌张张地转跑了，小却依然貌似镇定地看着我们。

我：“在哪里可以看到这里所有居民的名字？”

小：“你们是好鬼吗？”

我：“你觉得我们是吗？”

小：“我觉得你们是。”

我：“那为什么要一再问呢？就算我们是坏鬼，你问了，我们就会承认我们是坏的吗？”

小：“会啊。”

我：“哦，除了名字之外，对自属的承认与否也会影响到自的真实属吗？只要我一直承认我不是坏鬼，我就很难伤害你？”

小不说话，向我的衣服伸手，抓了一。

我：“你抓到了什么？”

小：“你看不见吗？”

我：“我看见你抓空了。”

小：“我没有抓空。”

我：“你的朋友们都逃走了，只剩了你，还有那边那个没有逃远但也不敢再靠过来的女孩，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小：“他们不是我的朋友，那个女孩……你们可以叫他小泥，泥的泥。”

我：“是用泥成的吗？这么调是哪一个字，如果我叫了发音相同的另一个字，会发生什么？重名的保护力量会失效吗？”

小：“你们不是坏鬼。”

我：“不好说。对于你们，我们可能坏，也可能，就是鬼。鬼的定义是什么呢？死后暂时没有消散的灵魂，或者是，脱离后暂时还能凝聚活动的灵魂。如果说我们与你们，在时空的隔离，彼此看不见对方的、只能看见传递后的灵魂或者灵力，那么我们对对方而言就都是鬼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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