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应该的。”

师祖：“赌局结果来时我正渡劫呢，没空收账，你们给裴林。”

纪老：“我们会的。”

师祖：“既然是报我的渡劫，那么重是我，于是报中的任何一句话都不准把重心放到我徒弟徒孙上。裴林你也记得这个要求，审他们稿时严格把关。”

我：“是。”

纪老：“……”

师祖：“纪老？”

蔓婆婆：“好，我们答应。”

纪老：“……”

师祖：“蔓友，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搭档吗？我一直觉得你屈才了。你觉得我们云霞宗的柳桀老怎么样？”

蔓婆婆：“柳老是一位优秀的驭兽师。”

纪老：“……”

师祖：“然后？说话不要老是大气，看把你搭档吓的。”

蔓婆婆：“然后，也许我可以养更优秀的来，就像你养了比你更优秀的徒弟。”

师祖：“你们养不比我那徒弟更优秀的来，我自己都养不第二个，天时地利人合，不可复现。”

对，我老爹就是这么的优秀，修真界的传奇、必将被载史册的神话——不仅是因为能生。

师祖：“我的要求就这么几条，接来我们重说说你们违反后需支付的违约金。首先，如果违反了，你们因此获得的一切收益，都归我。”

纪老：“违反的底线值是？由谁来判断是否违反了？”

师祖：“评判人选裴骥怎么样？为人绝对正直、可信、不偏袒。我要是让姜未校来裁决，他说得再是你们都会觉得自己被坑了对不对？”

纪老：“就……不用劳烦裴骥老了？我听说他最近忙的。”

我：“对，我爹最近是忙的，”虽然我也不知他在忙什么，但他都没闲暇亲自鄙视我了——改为指派他的剑灵宝鄙视——“我可以代劳。”

师祖：“你代劳什么？有疑惑你便到姜未校那里，跟直接给姜未校理有什么区别？”

3576_脑补的偶像

我：“没疑惑的时候我不啊。这次的事包打听肯定会严重违反预设要求，不存在判定疑惑？”

纪老：“我们如果事先与人约定好了，一般不会违反。”

我：“既然不违反，那谁当判定者便更无所谓了？”

纪老：“我们申请由惠菇老当裁决者。”

师祖：“你们要是烈希望，你们便自己去向惠菇老申请，我肯定不会帮你们去请。为了你们舒心而卖我的面？免谈。”

纪老：“……那就裴林友裁决。”

要是能直接联系到惠菇老，包打听都扰惠菇老几百年了，还看得上我？

惠菇老对此嘲讽式地安我：“不用沮丧，备胎与备胎也是不同的。几百年了，包打听也就只找到你这么一个能当我次选项的人。”

我：“这好像并不能说明我优秀？”

惠菇老：“对，这只能说明你的脑回路能与包打听接轨，让他们可以从你上到他们想要的。”

我：“顺着这个逻辑说，似乎你与包打听更接轨，因为你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惠菇老：“距离产生。包打听对着一份资料脑补太多，要真跟我近距离接他们便会发现，我能提供给他们的灵，加起来也就只有那么一份资料而已。”

我：“所以，你为什么不与他们近距离接、打破他们虚幻的脑补呢？”

惠菇老：“脑补过度、白日梦、凭空想象，不一定是坏事。他们太过化我的存在价值，在幻想中完了我的形象，然后对着那完假象行学习，最后取得了步，这是好事，我要是实际现在他们面前，打破他们的假偶像，反而会损了他们的路。”

我：“但将虚假破坏，破而后立，也许反而能让他们在痛楚之后更前一大步？”

惠菇老：“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什么才是时候？”

在我以为惠菇老会呛我说‘到时候了你自然会看到’或者‘先好好关心你的糊涂路’时，惠菇老居然正面回答了：

“化神期。当包打听有弟卡在元婴巅峰、徘徊在化神期大门之外只差一步时，我便适合打破他们的虚幻，让那最后一步迈去。”

3577_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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