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钦：“所以，你想获得永生吗？不需要辛苦修炼、不需要闯过重重磨难的永生。”

我：“对您的设定程序中，不允许你教给世人曾经的知识吧？”

3395_就算真是灵宝

万钦：“还是用‘您’吗……我知我是我，我能思考，但我真的是在思考吗？还是如你所说，我只是照预设程序应对我边发生的事？你想看姜琳生你所用的残卷的完整版吗？”

我：“那份资料与人造灵宝资料的关系是？”

万钦：“你认为你真的活着吗？你认为你会死亡吗？”

我：“灵宝能认灵宝为主吗？灵宝能将一个残疾准灵宝养成健康灵宝吗？”

万钦：“也许？世界之大，总会有一些特例。”

我：“要不先说说不那么特例的？比如韩艺拓那株消失的灵植？你知怎么找到它？”

万钦：“这么生地转移话题，你怕了？怕自己其实是姜琳制造来的灵宝？”

我：“我娘将她自己和我爹的组织炼成一个灵，然后抓住飘来的我的灵魂因其中，最终生了一个灵宝？因为飘来的灵魂因们太脆弱，所以她献上了她自己的灵魂力量以及生命力让我的灵魂得以聚集成形？”

万钦：“这听起来比元婴期与化神期生了一个大活人正常多了对不对？”

我：“对。所以我相信在我生前后，这么推测过的大能不止一个。人造灵宝的方法可能与元婴化神期生孩的方法一样残缺，但是，‘有这事’这个概念大能们是肯定有的。我被判定为正常人是几乎所有大能在排除了一切可能后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可能这些大能都比你弱，也不如你熟知曾经的端技术，但是，他们是活人，在心有疑虑的况，他们会判断不我是不是他们的同类吗？”

万钦：“也许他们持否定答案，但都瞒着你？”

我：“也许吧。不过就算我真是一个特殊的灵宝，又如何呢？我依然是被云霞宗承认了的弟。云霞宗护短，只要我一天被云霞宗所承认，我便一天受到云霞宗的保护，哪怕我是灵宝，我也是属于化神剑修裴骥老的灵宝，谁人敢动？大不了我将来去当云霞女士的助手。‘我是什么’对我的生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3396_有得罪

我一边对万钦说，一边把我和万钦的对话打包发给老爹。

片刻后，我接到老爹的通讯，但连通后，通讯上的脸是……“裴威……前辈？”这是我爹的剑灵宝的灵。

“不用叫前辈，我们俩不是一个品，没有前后辈的关系。”裴威面无表地纠正——那面死板度跟我爹真是一脉相承，比起来我和兄都没有继承老爹的棺材脸。幸好外人基本没机会见到这位灵宝，否则他们可能会觉得裴威才更像是裴骥老的亲儿。

——从某角度来说，灵宝好像确实也是可以算作主人的孩？

裴威：“针对你刚才发来的问题，其实我上一句已经解答了，但考虑到你的理解能力，我换个方式再重复一遍：我与你，不是一个品。我是灵宝，所以你不是；你跟裴骥是一个，都是活人。听懂了吗？”

我：“懂。”

裴威：“很好。以后尽量少问蠢问题。”

我：“是。我努力。”

接着裴威断了通讯。要不是他这次用的通讯属于老爹，我怀疑他能在断通讯的同时顺手把我拉黑名单……也许他真了？要不要再发条消息过去验证一？但假如他本来没拉黑却在看到我又发蠢信息后忍无可忍实施了拉黑行动呢？

另一边，万钦对我说：“定是好事，只希望你的定是发自心，而非对外撑。”

我复制回复：“是。我努力。”

万钦：“说回到最开始的问题，那株分析草。其实你们被韩艺拓带偏了，那灵植的功能本不是分析，它的能力是伪装和鸠占鹊巢，这样说你能猜来是什么了吗？”

我：“……不。”

万钦：“看来你的资料量还需要一步加。这是金丹级的灵植，虽然比你修为略一，但十大的资料层次本就比外界一些，对金丹期小等级的区隔又比较模糊，中期应该能看到巅峰期的资料。”

我：“我刚刚的质疑和反驳，是不是得罪你有多？”从认识开始，这好像是万钦第一次外显地嘲讽我。

万钦：“不太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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