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冰：“放心，裴林，就算你真毁容了，随随也会最你。”

我笑给他看。

这孩哑了也这么烦人。

我觉得球在报复当年它型初变大时我的……没有第一时间接受。

我：“我付得起。”

心不错。”

我：“我不知。”

裴冰：“当然，那个时候随随本来也没有假扮你的意思，都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但是，即使没有那么显的提醒，安荫也会怀疑。正因为他已经怀疑了，他才会在随随给提醒后立刻反应过来、笃定随随不是你。安荫与你可并不算很熟。”

徐箐看看我，看看投影，憋了好一会儿，写：“我听说持有裴林的影像都得付费？”

我指裴林的影像：“没笑。你有他笑时候的影像？”

小随笑。

我：“……”

小随：“伪装没有故障。”

……亲的，你沉思什么？

谢谢。摸摸。

小随：“主人，我觉得，他说的有理。”

徐箐：“没有，我没有他的影像，他不是我喜的型。如果他是妹我可能会很喜他，但公的这样，简直欺骗。”

姜冀这张脸叫帅。

我：“……”

球：“就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徐箐：“你嫉妒他吗？”

3343_欺骗效果并不好

徐箐：“我是说真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你的丽度不输给你们云霞宗的第一人，就是那个叫裴林的。你笑的时候是与裴林同一级别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我：“你是建议我先砍了你的四肢，等我任务结束时再给你接回去？对，你放心，我保证没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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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一般这开场白都是拉偏架的前奏。”

徐箐：“不是这笑不笑还带嘲讽的笑法，是发自心的愉快。”

我看了三秒：“不觉得像。”

裴冰：“我客观地说一啊，”

我：“谢谢。”

小随：“主人，我肯定会最你，即使是在适应阶段，你也是我心中无可动摇的第一位，你与第二位之间隔着大的数量级差距。”

上辈的我与这辈的我，算好吗？

徐箐：“说好话总可以吧？你刚才笑的时候，我觉得你很漂亮。”

徐箐抓拍一张照片。

徐箐：“总之，裴林即使不笑也有发自心的愉悦，当你发自心笑起来的时候，那觉便重合了。你们是不是很好的朋友？”

3342_像

我：“可能？”

徐箐消停了。

我：“你被骗过？”‘公’？多大怨气？

我：“不知。我们熟悉彼此，但可能，也不是非常了解对方。”

徐箐确认了一照片效果——照片上我笑着——然后转给我：“你看是不是很像？你把裴林的影像正面固定，跟我这张照片对比。虽然裴林面上没有笑容，但能觉到愉悦，你的照片则需要结合你在表面的笑容来凸显那份愉悦，但最终，趋于一致了。”

但没消停多久。

我投影一个裴林影像到旁边，端着姜冀伪装脸问徐箐：“哪里像？”

小随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沉思。

徐箐在键盘上敲句号键，屏幕上显示一串不规范的省略号。

裴冰：“好吧，我主观地说一。徐箐的看法真的有理。你看，光说脸，随随是直接复制自你的，这才是一模一样，但是到现在为止，见过随随的人，没有把你跟他混的。一开始便知随随是灵宝的不算，我们在翡城里，安荫通讯来拉条的那回，隔着通讯呢，当时合宗应该不很清楚你有新灵宝尤其不知新灵宝用了跟你一样的外表，但是几句话安荫便看了破绽。”

在小随中没来但依然被连带伪装了外表的球打了个呵欠。

徐箐：“他喜你吗？朋友的那喜。”

徐箐又憋了一会儿，写：“这样看是不像，但是你笑起来的时候就很像。非常像。”

球：“不主人脸变成什么样，你都会觉得像吧？主人就是主人，灵魂相连，得丑也是你心的。”

徐箐：“既然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死我，那么我便可以自由打字表达意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