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徐师兄有时候详细询问的对象是外门派弟，好像略微过界，但事肯定都与剑宗有关，于保护剑宗弟的理由，多问几句也只是以防万一、理之中。”

我：“都可以，随时等待着。只要是合理的质疑，都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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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有理的。

徐平养：“自然会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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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有据的找茬其实不能算找茬了吧？也许徐平养真的只是比较悲观主义，遇事容易朝坏的方向想？

在捕猎秘境的其他九十九人来之前，剑宗对我提前来的事肯定会一直抱有疑虑，不过他们似乎并不非常担心。我离开剑宗时他们没有拦我，也没有地邀请我次再来玩，就像不加检测地任由我剑宗一样，他们跟对待自己人似的任由我和娄复义师兄随意离开。

我：“知，但还不确定，而我不愿意让太多人知可能有误的猜想。”

大师兄说徐平养不断质疑的目的是吓唬，那便肯定是吓唬，只是很多时候，面对一个陌生人，其目的并不很重要，重要的只是其行为会带给自己什么实际影响。

霞宗层面的立场。”

娄师兄：“她要是足够敬业，便应该在广和老指使她来剑宗时就勇敢反抗、抵死不从、抱着自己当时正在的灵植不撒手——反正广和老又不可能真死她——一边满腹怨气，一边又乖乖听话，确实很有问题。”

咦？这么一想，难大师兄是因为不希望我跟徐平养聊个没完，才故意这位前辈的本质？——就算有其他目的、就算是忽悠我，大师兄也不会拿假信息骗我，他最多避重就轻、混模糊、带歪我思路，但不会说完全的假话。

徐平养不再追问，只说：“等其他人来后，如果发现有问题，我们会联系你。找不到你便找云霞宗、找裴骥老。”

立刻有小辈现证明这说法的可信度：

“徐师兄有时确实会挑刺，但每一挑剔都有实在的依据，从来没有空找茬。徐师兄只是严格。”

倒是娄师兄颇张。

“就是，徐师兄毕竟是戒律的老员工，养成职业习惯了而已，戒律本就该严谨。”

徐平养：“你知你为什么会提前来？”

我：“也许与您问答这么多只是想借用您的细密质疑向大众表明我没有可质疑之？”

“徐师兄不是挑刺，他只是问了他觉得有疑虑的地方，当事人将这些疑虑解释清楚就行了。徐师兄对事不对人，才没有故意刁难谁。”

不过信不信好像都不影响我应对徐平养问句的方式：照实回答就行。在回答的过程中我还能理一理事的细节，注意到一些我之前没考虑到的危险。

我信大师兄看人的准确度。

我：“也许我一捕猎秘境，在开说第一句话之前，我便已经联系上了大师兄？”

见他不想多言此事，我换个话题：“娄师兄对元宝草有兴趣吗？”

3259_实际行为更重要

剑宗有人善意指我：“知徐师兄恶劣好的人不多，能够习惯徐师兄的恶劣而不跟着他句表层意思走的人更少。徐师兄要是一句话没说，怀疑你在捕猎秘境中了坏事的人可能就个位数，但徐师兄这么一句一句地追问，怀疑的人……大概现在围在这里的加上被他们通讯告知的，有数百人烈相信你隐瞒了不可告人秘密。”

一个心中满恶意但别人从其行为中获益匪浅的人，与一个心中满是善意但其行为却带给别人大灾难的人，如果二者必须选其一来相，我选前者，不过最好能有心思与行为皆善这个选项。

娄师兄与章梨合作的灵植，在捕猎秘境选定人、章梨不是其中之一后，章梨便撒手不回云霞宗了，只留娄师兄一人兼两职，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罩住，将之养到了可以安全移植回云霞宗继续栽的程度。

“什么恶劣？徐师兄不是最正直的人吗？”

“就是，徐师兄自己到了让别人无可挑剔，他只是用对待自己的标准来同样对待他人而已。”

娄师兄：“唉。”

我：“作为一个植师，章梨这样是不是有不敬业？”

徐平养：“不，那样你不会答我那么多句话。”

我：“广和老也有问题。章梨会这么矛盾，有一分是因为广和老期的折腾，让她心里没底，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