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编程。”

啊……对，我可以用编好的程序来制执行。只要我不破坏已有程序，它便不会受我的作死绪影响。

3123_再三打击

小随本来条件反地要指责裴冰“你为什么不抢在它之前说？”但生生忍住，改为对球谢。

球：“听着真不顺耳。”

小随怒，接着便对我甜笑：“主人，我们来编程。”

唔，因为灵魂连接密度的差距，小随可以协助我编制灵力程序，并可以在程序编好后代替我行维护，裴冰可以成为小随的助手……球只能旁观。

灵宝与其主是从属关系，小随和裴冰是我的一分；灵兽与其主是平等关系，我脑和的一些特殊事，球能知但不能参与。

球：“我会从客观的角度监督你们，以免你们的思考又死胡同再次不来。”

小随：“……”

我开始编程。

这个程序非常简单，就是把记忆库中的信息回去、上锁，然后把钥匙藏了——毁不掉，除非我伤害自己。

只要保证我在产生作死冲动的时候不能立刻拿到钥匙，接着我便能冷静来，放此事。所以，这个程序的重，一是、关；二是关上后给我的二次开启设置障碍。拖延个那么秒就行，比如把钥匙放袋里系上一串死结，再把剪刀放远，搞定。

还没等小随生气完，我的编程已经结束。

小随：“……”

我将这程序现化为一把钥匙，放到小随手心，郑重嘱托：“给你了。务必要让它顺利运行，绝不能给我破坏它的机会。我对它的破坏只是一时冲动，是中二病发作时的妄念，这程序能顺利执行才是我的真实愿望。你要牢牢把握住我的真实。”

小随：“是。我最了解主人，一定不会错。”

裴冰：“……”

小随：“闭嘴！都闭嘴！”

裴冰忍住不说的是：如果小随对我的真实把握无误，我其实本不需要编这个程，因为小随可以无视掉我想继续开着记忆盒的中二犯病，只遵从我的真实心愿：关盒、锁记忆库、不让我继续看去。

再三被打击的小随终于忍不住，大哭。一边哭一边敌视殷勤凑过去接泪的裴冰：“你走开，我自己会接。”

裴冰：“手举着累。哭本开就很耗力了，托盘的事还是我来。”

球：“说得好像掉地上会丢失一样。”

3124_乐意

小随忍无可忍扑向球。球本想躲开，但在小随空间里要违背小随意愿的活动实在是项艰难作，球失败了，只能睁睁看着小随扑到它背上，还压迫它展开翅膀，最后把它的翅膀当接泪的盘。

球：“……这么一番扑腾还能继续哭，泪是假的吧？”

小随：“我就哭！我乐意！”

球：“就知撒。”

小随：“我！乐！意！”

球调整翅膀的角度，让泪到裴冰准备好的盒里。小随把睛当龙用了……哭了一会儿，哭到打嗝，哭得特别卖力、真意切。

这段影像要是发给大师兄，不知我能换到什么。

小随：“他必须把他的私库全给你你才准换！”

不是我，排除机密资料和涉及本宗重要权限的品后，大师兄的私库总价值肯定低于我的库存。

小随：“既然他这么穷，也只能便宜卖给他了。作为大师兄，总不好让他欠债，影响云霞宗的形象。”

裴冰：“其实，如果认真向大师兄收肖像费，大师兄早就该欠主人债了吧？”

我的肖像费收取主要有两块：一是用我的脸牟利，二是影像保留费。大师兄当然不涉及……可能不涉及前者，但他肯定是后者的重灾区。尤其是我的黑历史影像，大师兄一个人的持有量能睥睨除开云霞宗之外的全世界。这事上能够碾压他的只有本宗老们、云霞女士和本宗大阵。

本宗弟们付我肖像费的很多，大师兄也是其中之一。他的付费金额非常，到让我不得不对其他弟解释：“大师兄是保留我影像太多，所以才需要付这么庞大的数字，我本来本没打算向本宗弟付费。”

众人表示：

“要付。我想要回礼。”

“我要不要回礼无所谓，我是单纯想送二公东西。”

“对，每次看二公看得开心了我都想送东西，能开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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