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惠菇老应该是在对戒律三位老之一的天卓老说话，于是裴冰和小随又让我同时能看见位于天峰的天卓老。

睛……不只有视觉，还有觉，没有的是听觉、嗅觉和味觉。五、五行、五灵。视觉对应火，觉对应木。冰遇火化为，对应听觉，滋木。

惠菇老：“不自量力，冒险自己修为之上的事。”

关小黑屋的念。

裴冰：“我觉得，你亲哥在和你那虽没血缘关系但更亲近的、甚至比等闲侣都更亲近的大哥哥争。”

不是灵力的知，只是看见，或者说，是经历。仿佛是上辈死后那无知无觉的飘过，看见了很多，记住了很多，没有思维的分析，只是看着、受着……塑造着自己。

老哥：“哎，二弟，亲提醒你，你再不去看可能来不及了。”

开工了。

我：“……没。惠菇老什么表？”

裴冰改：“当然，作为一个好灵宝，主人被关了我肯定陪着。”

惠菇老抬手便指向了我——不意外，我本也不以为这‘看见’能瞒得过老——她不看我，隔空看着天卓老，我觉得，惠菇老现在看的方式，可能与我自己正在的有一些相似之。

2956_是神识吗？

天老的表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他说：“没违规。”

惠菇老表不善，她说：“裴骥闭关、齐苑不在宗，你现在是戒律的唯一总领导，在你放纵他的况，你让其他人怎么？”

我上的真睛眨了眨，视角脱离云霞宗大阵，重新回到我的上。

我听不见惠菇老的声音，不过可以看见她的表和型——我语练得还行。

别激我，我可能真的会去。

小随自首：“我跟主人一起撞的。”

老：“你不是很行吗？自己去看看呗。”

2955_去看看

我撤销了屏蔽罩，也撤销了对自己的气息掩藏，裴冰重新连回到云霞宗大阵上，试验汇集力量并没有向我靠拢，它们依然散漫地飘在阵中。偶尔来自不同人的灵力碰撞了，便合，有的合后便一直为一，有的合了一会儿后似乎发现彼此不适应现的结合方式，又相互分开，飘飘地等着与其他灵力丝偶然碰撞。

大师兄：“人师弟，因为我在塔里跟你说得太多，所以回来后我被严格限制了。”

我看见云霞女士无奈地看着我、看着一分‘睛’于本宗大阵的我。我看见的云霞宗女士不是灵宝人形，也不是她的本，更像是一意念，一能量形式，和灵力丝差不多，又不太一样，似乎……只是一个念。

我：“没被罚？”

大师兄：“规矩是规矩制定之后时间所发生的事，不追究过往。”

老哥：“小孩乖一，不然老爹就要提前关了。”

老：“那你看到惠菇老的表没？”

我：“别吓唬我，云霞女士的表明明不是说事有那么严重。”

裴冰借助云霞宗大阵拉了一条连线，小随折叠这连线之间的空间，我便站在原地看到了位于藏书阁的惠菇老。

老：“二弟啊，你知自己刚才了什么吗？”

我的视角也开始漂浮，在云霞宗大阵上俯瞰全宗，在发云中看每一个发提供者，在试验阵中与每一丝灵力相、分离、知它们的知。

老哥：“我烈建议你去，立刻去。”

试验者们放的灵力丝似乎被惊扰了一瞬，它们有的停止飘动，有的飘得更快，但一瞬，它们又恢复为前面的状态，悠悠闲闲地继续散漫。

我：“……”

便能、便会反应。

我：“……会被关小黑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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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冰小声：“要是这次真被关小黑屋了，就都是你的错。这次是你横冲直撞的，不是我。”

你真懂，不愧是大师兄级别的老油条。

裴冰：“也是，反正以你的一贯表现，这傻装得一违和都没有，特别真实。”

顺着裴冰的连接，小随的空间向云霞宗大阵展开了一分，专用于对外的那一分，发云朵被挪到那一分中，算是还在小随中，又可以算是请云霞宗大阵随便使用。

我看向大师兄。

这危险话题你应该装傻只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