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你就一都没有喜过我吗？”

前车之鉴太多，穆远之很难不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自己这四个字说得轻松。”宁溪了拳，“可起来太难了。”

参与那件事的人，就只剩宁父还没有付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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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有罪，她也有。

穆远之听懂了宁溪的意思，没忍住皱起了眉，“你没必要用这方式。”

可他思来想去了好几番，也没想这事还有哪里能发挥作用，只能试探：“你想怎么报复你父亲？”

“宁致是个很古板的人。”宁溪笑意扩散，声音却凉了几分，“既然他这么看中嗣，那我就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比起她，宁致更喜宁雪这个女儿。

“历擎……”宁溪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我知你刚刚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想杀的不是我爸爸，而是一个女孩？你只是误杀了他？”

宁溪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她低笑了笑，看着手中泛黄的照片，没没脑的说了一句：“其实宁致并不我，他对我也没有什么。”

“可他没想到，宁雪变成了植人。”宁溪笑了声，冷白的灯打在她脸，给她的肤添了几分死灰，“所以，他想把我找回去，继承家业。”

历擎表微变，没有说话。

穆远之盯着她，那双冷淡的桃微眯，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那个黑袍人的影。

那个黑袍人以往的作风，这事应该还有一个反转才对。

外面的雨没有停，屋里即使开了灯依旧光线暗淡。宁溪的大半张脸埋在影里，眸中绪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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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一条人命面前，他选择了默认宁雪的法。

如果不是她相信了宁雪，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在那个晚上跑去，黄旭本不会死。

“我的意思是，你的亲生父亲。”

积压在上的重担终于卸，那一刻，她看着黄旭的照片，发自心的笑了。

“这不算是报复宁致。”宁溪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忽然收敛了笑意，抬眸看着穆远之，“因为最后一个人，是我自己。”

穆远之听着宁溪的话，没有贸然打断。

“可是历擎，我就是那个女孩。”宁溪了气，声音更冷了几分，“和我谈喜，你觉得自己吗？”

“你的复仇对象，应该不止历擎他们吧？”喻清还在忙着送厉擎他们去局，这个房间里只有宁溪和穆远之。

送走了历擎他们以后，宁溪有说不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