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了……”顾小言看着画册被顾母撕了一，泪都涌到了眶边，“我有在好好学习的……”

“我明明，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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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言的注意力本来还放在自己受伤的掌心上，结果一抬，看见顾母手里的画笔和画册，心脏顿时提到了嗓里，“妈妈……把它们放，求你了。”

耳旁顾母歇斯底里的声音忽然失了真，前的画面也变得模糊不清，顾小言跌坐在地上，手掌又一次印在了玻璃渣上。

结果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个况。

“这是……被室抢劫了？”喻清看着满地的玻璃碴，有无从脚的觉。

泪珠顺着脸庞一颗颗落，顾小言抬手了一脸，颤巍巍地捡起了自己面前的那张纸。

“妈，你把它放。”顾小言试图让顾母冷静，他忍痛站了起来，朝顾母伸了手，“我只有它了……”

“你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东西！”顾母又一次开始尖叫，她的嗓音本就偏细，再一叫起来，格外让人心烦。

他在家里画画，都得藏着掖着。

猩红的血在洁白的纸张上洇了个红痕，又被泪冲淡了颜，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很明显，不是。”穆远之看了看还在不停谩骂顾小言的顾母，又看了看在不停捡纸片的顾小言，总有不祥的预。

摔在了那堆废墟上。掌心被玻璃碴割了一条的伤，鲜血顺着指尖落在地上。

喻清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倒计时只剩了最后的十几个小时，他本来是担心会现变故。所以打算今晚就在顾小言家里守着。

画册的碎片落了一地，有些飘的很远，有些直接落在了他面前。顾小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睛，视线被泪模糊。

话音落的瞬间，顾小言只听见「嘶啦——」一声，他的世界和画册一起，被顾母撕成了两半。

顾小言从小就喜画画，梦想也是成为一个画家。他小时候顾父顾母都支持他的梦想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母就觉得画画是歧途，会耽误学习。

顾母听到这话，绪更激动了几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们都嫌我烦了是不是！”

但顾小言毫不在意，他机械的重复着捡纸片的动作，没过一会，手上又多了好几条伤。

“你要是好好学习，为什么第一不是你？”顾母尖锐的声音刺得顾小言耳生疼，她死死盯着顾小言，忽然笑了一声，“我知，你们都嫌我烦，你们都不想听我的。”

那个画册是顾小言最珍惜的东西，它已经不仅仅是梦想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