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吓了一，刚想阻止，又发现风枕眠不是在伤害海妖。

他讨厌人类，十分、无比、非常讨厌。

“不可以。”海妖冷拒绝。

海妖现在的绪明显不对，他盯着自己腐烂的尾, 发一阵嗤笑，“我经历了什么？”

与其他两族不同，海妖是离不开的。

所以刚刚他也只是请求晏清送他回海里, 再往前，风枕眠来后他就没分给这人一个神。

先礼貌的询问，如果海妖还不合，那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海妖一族实力劲, 尤其是在里。”风枕眠看着海妖，“看你鳞片的状态，应该是刚上岸不久, 也就是说, 你的尾是在里变成这样的。”

他抿了抿，没多说什么。

他们能手的，便也只剩了海妖一族。

比龙族好了一。

是他们的战场，同样也是他们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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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世界覆灭了那么多次, 都未曾看到他们的影？

风枕眠收回手时，脸铁青。

海妖倒是想反抗，可他的修为不如风枕眠，还受重伤，自然是被压得死死的。

那些人，污染了海洋。

“好吧。”风枕眠叹了气，突然抬手，金的光落在海妖眉心。

他也很好奇，在未来，为何自己本没见过海妖一族。

海妖看了风枕眠一, 眸里闪过一丝愤怒。但他知自己不是风枕眠的对手，此刻惹恼这人也没什么好。

龙族脾气暴躁，实力也劲，但在成神路断后，就跌落半神族，隐退到偏僻的龙谷。

风枕眠的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冷，他柔和了不少，但海妖的愤怒依旧没有减少半分，“可以告诉我，你们经历了什么吗？”

他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愤怒，“不得问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了什么？”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

晏清看了看海妖, 又看看风枕眠，意识维护风枕眠说：“他不是……”

他打算先礼后兵。

海妖一族，甚至没能撑到污染爆发。

困扰已久的谜团终于得到了解答，风枕眠的心确实说不的复杂。

龙族覆灭, 灵补天，那海妖呢？

灵一族生温和，但有殿设的庇护，除非得到邀请，否则不了灵之森。

“居然是因为这样……”他低声呢喃着，目光落在海妖的尾上。

脆当起了哑。

风枕眠不认为以现在主教的力量能对海妖造成威胁。

“抱歉。”风枕眠看着他，“我的确不知你们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