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这样迈一段崭新的关系，甚至是风枕眠从未接过的领域，属实是在为难他。

风枕眠：……

“知啦。”晏清懒洋洋应了声，不以为意。

风枕眠刚松了气，晏清又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穿这些衣服。”

他几乎是意识抓住了晏清的手臂，因为是背对着，没看见灵微微勾起的嘴角。

“仅此一次，不为例。”风枕眠的声音从试衣间传来。

没等风枕眠纠正那个叫“亲装”，晏清又说：“是因为我大了，你就不喜我了吗？”

就算是同一个灵魂，他们也不是同一个人。

“我当然知。”晏清看着他，“你在怀疑我的真心吗？”

就像他见不得风枕眠伤心，风枕眠也见不得灵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风枕眠叹气，“我就是……太快了……”

他们之间什么都还没有，风枕眠甚至对成年期的灵一无所知。

晏清似乎是真的有些伤心，手背了泛红的角，沉默转，“我知了。”

对风枕眠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谁t得住啊！

这么久了，还是一个人和风枕眠说这话。

“意思是，你想慢慢来？”晏清看了他一，又瘪了瘪嘴，“行吧。”

“也不能这么说。”晏清心想没记忆就是麻烦，但想到那人为什么失忆，将那些不开心全压了回去，“不过你只是你，你是风枕眠。”

可他不确定，这份是不是喜。

“小风。”晏清的声音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个小勾落在人心上，“陪我穿嘛，好不好……”

风枕眠有想氧。

“给我时间好吗？”风枕眠看不透自己的心，他也不知什么叫喜。

以前总是风枕眠哄着他，现在也该到他哄着风枕眠了。

但晏清对他来说的确是特殊的存在，在梦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风枕眠就知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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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别过不去看他，纠结很久才又说：“可，我不是风不渡。”

不是，灵撒！

这可是灵撒！

他淡定拿起那几件衣服了试衣间，虽然表没变，但略微僵的肢动作还是暴了他此刻波涛汹涌的心。

“真的不和我穿侣装吗？”晏清忽然凑近，漂亮的紫睛一眨不眨盯着风枕眠，声音也放不少，“明明在我幼年期的时候，你穿的开心的。”

反正风枕眠是不住。

晏清说这话时认真的，搞得风枕眠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