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可是斯狄安，那我呢？”

斯狄安一气说了很多话，而后再也支撑不住，吐了一大血。

他说：“灵魂烙印已成，我们来生再相吧。”

这些年主教也在城中设了太多埋伏，就算没有血族攻城，他也能轻而易举杀死那些百姓。

“赫尔斯，我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但……好像明白的太晚了。”斯狄安看着赫尔斯一滴滴来的泪珠，“我给你留了一份旅游规划图，还有……”

风枕眠不可否置，只是：“但这世界, 总有人需要承担责任。”

他又被斯狄安放在了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一阵风过，将画室的画得簌簌作响, 赫尔斯才终于回过神来。

“听我说。”斯狄安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不断逝，“证据我放在了以前你最去的地方，还有杀死主教的方法也在那里……”

“我这辈对得起很多人，却唯独辜负了你。”斯狄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吻上了赫尔斯。

这人为那些不相的人都安排了那么多，那他呢？

看完这个故事, 风枕眠很久都没有说话。他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后劲很大的电影，有回不过神。

赫尔斯最烦那些大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听, “故事你也看完了，什么时候帮我让斯狄安恢复记忆？”

赫尔斯听着这些话，心越来越疼。

斯狄安沉默了许久，轻轻吐一句，“对不起。”

铁锈味的吻不带任何，斯狄安看着赫尔斯，笑了，“我你，赫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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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等待救援。

“直到我杀了主教的那一刻, 才知斯狄安是自愿赴死的。”

“这个……”风枕眠叹了气，“我还不能答应你。”

他掌心一华光闪过，温柔的白光涌赫尔斯里，“还有最后一圣光祝福。”

至于赫尔斯本人，更是陷在了回忆中。

从今以后，赫尔斯将会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不会被光明法灼伤的血族。

这人的野心，已经不满足于只一个主教了。

他，试图成为神明消失后，人间的又一位“神”。

“斯狄安……”风枕眠不知该怎么说，沉默半晌, 才从词汇库中找到了一个适合的词语, “他是个值得被尊敬的英雄。”

“英雄之所以叫英雄，是因为他们与普通人相比，牺牲了太多。”赫尔斯冷笑了一声, “我才不希望他成为英雄。”

献祭一座城对主教来说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用它一场易, 除去对自己最有威胁的斯狄安，却是很划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