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赫尔斯没有机会去领悟，而现在他直接被征服。

斯狄安轻轻“嗯”了一声, “赫尔斯，我是教廷的圣。”

斯狄安沉默的听着，直到他说完以后才轻声开：“赫尔斯，我们可能真的要告别了。”

“乖乖在教廷等我。”斯狄安再次摸了摸赫尔斯的脑袋，养了大半年，赫尔斯原本枯躁的发顺了不少，茸茸的，像只小狗，“放心,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就算不是教廷圣，我也是个人类啊。”

世之中连活着都困难, 又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多闲心去奉献信仰。

期间，斯狄安抓了两条鱼烤了吃，还带着赫尔斯去摘了很多味各异但都很好吃的果。

这片萤火虫飞舞了很久很久，赫尔斯也看了很久很久。

战争, 一个离赫尔斯如此之近，又如此遥远的词语。

没有那个猎杀者会对自己的猎心有慈悲。

“前线战事告急，人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斯狄安说：“我，必须离开了。”

只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准备了这样一场活动。

只不过是因为教廷势大，他们不得不那副恭敬顺从的模样罢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斯狄安看着那些萤火虫，眸里藏着些复杂的绪。

血族天生冷血无, 而人类又恰好是他们的谱。

直到疲力尽，赫尔斯在帐篷里，脸上还挂着笑，“我好开心啊……”

炮火纷飞的街, 饿得包骨的人们, 以及世斑驳的人。

赫尔斯还沉浸在喜悦中，没发觉斯狄安的异样，他叽叽喳喳的，勾画着一个个波澜壮阔的未来。

尝到酸的那个时，赫尔斯脸都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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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成神路断，他依旧是神明在人间的使者。光明神宅心仁厚, 肯定是不愿意看到人类一直经受战争的痛苦。

在教廷的这大半年他过得太好，都快忘记了战争有多么残酷了。

赫尔斯脸上的表凝固，茫然地看着斯狄安。

赫尔斯闭上了睛，“谢谢你。”

看得斯狄安忍不住发笑。

“一定要去吗？”赫尔斯声音有些，他不想让斯狄安经历自己受过的苦难。

“赫尔斯。”斯狄安有些无奈, “我知你是在担心我。”

“可……”赫尔斯不服，“可他们明明也没有多尊敬你。”

而作为神明的使者, 斯狄安享受了世人的供奉，自是不能置事外。

这世上大概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斯狄安这般对自己好了。

但十几年的心理影不是那么容易被抹去的, 只一瞬，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