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问艾月生才知，原来暂时休学的人只有他，安枫一直在学习。

艾月生又问：“如果如果是你被骂了会怎么办？”

敢相信秦野竟然会说这话, 自他和秦野在一起后, 秦野越来越没心没肺, 他有时甚至觉得，秦野本没把他当回事。

艾月生琢磨秦枫的态度不太对，诧异问，“你是在生气？”

实际上艾月生正好歪打正着，问到了对的人。尽秦枫只看过他的小说，不一定能作为参考，也从没过开导人的活。

“如果你连他都肯原谅，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

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却让秦枫冷凝的表一松，语气也逐渐缓和，“什么事？”他对艾月生还是耐心，是否要采用手段，取决于艾月生的回答，如果是秦野——秦枫眯着睛，在艾月生上的力度重了些。

秦枫温凉的划过他的颌，又连在锁骨那一片，像蛇爬过一般带起一阵战栗。

他发愣的时间有些久, 全然不知卧室门站着另一个影, 秦枫靠着门框，眸渐冷。艾月生看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直到艾月生把戒指盒放, 他才声：“收拾好了？”

艾月生：？

还没等艾月生解释，男人的手着他的胳膊顺势往上，住他的肩胛骨，“艾月生，他欺骗你那么多次，明显就不可信。”

如果要秦枫真心评价，艾月生确实是个失职的小说家。

秦枫眉一扬，从艾月生的背后捧起他的脸，转向衣柜上的全镜说：“艾月生，看清你自己的脸，再回答我。”

秦枫大步星走到他旁，好似无意问：“艾月生，你不会心了吧？”

艾月生抬眸，撞见自己茫然无措的神，男人的指腹摸过他泛红的尾，在他的泪痣上，语气不善地再次问：“你觉得我信吗？”

秦枫凑到他前，眯着打量他的神，“是吗？”

安枫：

“我”艾月生组织着话，“我写了本小说，现在烂尾了。”他换了个更能概括的词。

秦枫手上松开力度，艾月生却没有立刻解释，他垂着说：“秦枫，我好像把事搞砸了。”

“你是想赚钱还是想写自己的小说？”

直到有天，他看见桌上放着一摞书，才好奇地向安枫问：“安枫，你喜看书吗？”

秦枫面无表：“如果是我，我不在意。”甚至可以说，他不会这事。只不过这句话明显对艾月生没有任何参考作用，如果艾月生能到这，就不会来问这个问题。

艾月生答：“以前想赚钱。”

艾月生狡辩：“我也是刚发现。”

很奇怪，他和秦野往整整两年，他从来没有在秦野面前提起这件事，在秦枫面前却能够轻而易举地说。

空了闲也从不学习，不是拿着素描纸随便涂画，就是在日记本上胡写些今日心。

秦枫尽量温和地对他说：“我是不写小说，但你要知，生意都得了解市场，写小说也一样，你得去了解读者看什么，不要加自己的想法。”

他大为震惊：“考试？考什么试？你不是跟我一样离家走不读了吗？”

安枫睛都不抬，继续写着习题，“要考试。”

“如果你愿意跟我试一次，保证比他更能让你满意。”讥讽的话语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假意。

“既然没有心，这又是什么？”

艾月生手一哆嗦，把戒指盒往桌上一推，才回过来说：“还得等一会。”

事实上，艾月生搞砸事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是秦枫见过最天真的人，只会莽。

他不自禁地扯住秦枫的袖，仰起脖往后靠，将中泛滥的唾沫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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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月生正要摇，秦枫手一探，纸条就落到他手中。

那年艾月生离家走时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别说是继续上学，要不是遇到秦枫，没饿死都是运气好。

艾月生差成为辍学少年。

艾月生，“我和秦野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纸条，”他叹了，“所以有吃惊。”

秦枫勾起一抹冷笑，“这人惯会投机取巧，知你吃这一，就特地这么一。”

艾月生被着，齿不由得张开，看见了镜中粉的微微探，结动，没咽的津泛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