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心只想离开去忙其他，黎宴在后追着。两人从会议室转移到走廊，周围不少听到响动的工作人员转回来，疑惑看着黎宴这张陌生面孔。

她知对方说的话并不是刻意贬低或者羞辱，但现在黎宴能抓住的机会不多，她实在不想放过哪怕一个微小的可能。

可是，巧的是，幻想成真，她居然真的巧合碰上了陆蔓青。

“更换文件就好？”对方闻言笑了起来，摇摇，“黎总，你别说笑了，我们后续还需要行一系列审工作呢。说白了，你们公司现在能提供的品类这么单一，就算我今天答应你了，后面黎氏也绝对不了合作名单。”

想起陆蔓青，她被牵扯着回到里，睁，恰好撞陆蔓青暗涌动的波。

三月未见，被她藏在心底的某悸动已然压不住。

“……蔓青？”黎宴睫颤动，低凝望她双眸。

或许呢？也许其他公司刚好缺少某新材料，就让他们黎氏上了呢？

黎宴和周围其他陆氏员工一样，呆呆看着向来喜怒不形于的陆总突然转向，抛弃她向来最为看重的工作，朝她一个不相的人士走来。

最终，陆蔓青在她前停住脚步。

黎宴心里藏着事，没有欣赏的兴致，听到旁边细微的响动立刻回过。

她转要走，黎宴快步将人拦住：“我们之前合作过，相信您对黎氏的产品和竞争力也有一定了解，金，我们真的很希望能够和贵公司再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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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兴认识你。

黎宴灵魂都已经窍，轻飘飘浮在半空中。因此，她能瞥见刚才还对自己态度的金朝着自己前的陆蔓青，一脸快要哭来的表。

黎宴总以为自己已经遗忘，毕竟是自己不受控制犯的错误，实在没有脸总在每个想念的夜里翻来反复咀嚼回味。

来陆氏的路上，她不是没幻想过，幻想或许能见陆蔓青一面。可她又很清楚，陆蔓青那么忙，就算这个项目确实重要，也不至于她连招标的事都要心。

“小范，来，送这位小去。”她愣怔的时候，金抬手招来一个小职员，趁机脱。

突然，金前方拐角现几个人。

真要公事公办，之前在楼就可以把她打发走。陆蔓青又何必邀请她整个陆氏的权力中心，亲自再拒绝她一次？

“不符合竞标资格。”

抵达陆氏总，她说明来由后照前台指引找到了项目负责人的办公室。对方还以为她来提补充资源，接待后听闻况顿时尴尬笑了起来：“黎总，你们公司这样……不好办啊。”

“哎呀！”金被缠得没办法，告饶，“黎小，你其实自己也清楚吧，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达不到竞标资格，请你也谅谅我们吧。”

她只是抬起手，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轻轻抚平领一褶皱。

黎宴：“……”

她拿回文件，心底的违和却越来越重。

从夏到秋，上次见面，分明已经是上个季度的事了。

她总在克制，然后在克制失败后忏悔。

陆蔓青没有回应。

陆蔓青将招标文件放到桌上，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跟鞋敲击瓷砖地面发“哒哒”的清脆响声，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黎宴能闻到对方上淡淡的鸢尾香。

黎宴努力争取：“只是对产品类目了一些缩减，更换一文件就好。

金边说边站起：“我建议你们也别白费功夫，直接退这次竞选吧。”

“陆总。”她低主动和对方打招呼，“您找我？”

陆氏大楼层视野开阔，站在落地窗前，垂眸能将半个江市尽收底。

“金，帮帮忙吧。”

她无意识攥五指，手中文件被攥折痕。

“……嗯。”这件事黎宴其实早就清楚。

在看清对方面容后，原本急匆匆的金几乎是立刻驻足，直了腰杆。

被小职员挡住，黎宴确实不好再靠近对方，只能徒劳望着金背影远去。

陆蔓青瞥了她一，随即越过她，看到被挡在不远的黎宴。

两人目光接那瞬，黎宴蓦然一颤。

几个字说得淡漠，毫无绪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