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一个包裹来，问我是不是买了快递。我让他拆开。苟全从里面取了一个带血的芭比娃娃，芭比娃娃的肚里是死掉的老鼠。

苟全吓得把娃娃丢在地上。

“这是谁寄的？也太可怕了吧！谁这么丧心病狂寄这东西！”苟全说。

我去书房查门的监控，看见一个着罩的小男生把快递盒放。苟全在网上刷帖，刷到有人匿名发帖在洋洋得意对我行了报复。

“这些人怎么这么坏啊？不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了，又不是多罕见的事，就因为最近政策变动，那些人心气不顺，就开始报复。竟然还在网上发这些帖。”苟全握着手机骂骂咧咧，跟别人发帖对骂。

我把证据都拍了照，备份后，发给许斌。许斌作为章言礼的总助，知该怎么理。

又过了两天，海城迎来台风天气。政府发布通知，台风海葵即将登岸，海城悬挂八号风球。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打车也越来越困难。

我窝在家里没门，章言礼给我打电话，说他晚上会早一回家，叫我准备他吃的饺。

午四左右，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对方自称是谈嘉绪的助理，说谈嘉绪失踪了，问他有没有来我这里。

“昨天章先生来找过他，跟他发生了争执。小绪的绪就有激动。章先生离开后，他就一直问我，是不是他该买那两个量餐帮你们的。你的信息越来越多，章总也忙，没有回他消息，他很纠结，晚上也一直失眠，最近状态很差劲。他了钱撤搜，偏偏舆论就是降不来。我怕他去找你，会很麻烦。”谈嘉绪的助理很着急地说。

“他没有来找我。”我说。

“好，如果你这边有他的消息，辛苦尽快告诉我。”

说完后，他挂断了电话。

门铃响起。

我从猫望去，看见浑漉漉的谈嘉绪。他像是被雨淋的小狗，整个人脏兮兮的。

我打开门，他抬起来看我：“对不起，唐小西。”

门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徘徊。我拉着他屋，把门关上。

谈嘉绪的鼻撞到我的后背，他捂住鼻，又骂了我一句怎么走路的。很气。

我停来，盯着他瞧。

谈嘉绪闭上嘴，过了几秒钟又小声歉：“你别说我了，我歉我歉，你别跟我哥说。”

谈嘉绪扯了扯我的袖：“求求你了，别生我气。你一生气，我哥就生气。他一生气，就要来骂我。”

“我不会对你生气。”我说。然后带他去浴室，帮他放好洗澡，拿了一章言礼买的新衣服给他。

谈嘉绪很嫌弃廉价的t恤，但懂事地没有再把嫌弃的话说。

谈嘉绪洗完澡，趴在沙发上玩游戏。他和章言礼一样，懒散惯了，一到床上或者是沙发上，就跟懒猫一样。

谈嘉绪抱着小抱枕，问我：“我不在的这些年，我哥对你怎么样？”

我正要说。

谈嘉绪就自己回答：“他肯定对你很好。我刚才都看到了，他给你的便签上，写的昵称都是‘宝宝’。其实吧，我也不是真的特别讨厌你，但是我就是不甘心。你代替我生活了十七年。我呢？我其实过得也还好，衣无忧的，可是吧，我还是想我哥。”

谈嘉绪不知，这些“宝宝”的昵称，一开始真的都是属于章宝的。章言礼最初叫我宝宝，可能真的会想到章宝。

在我表白之前，他极少叫我宝宝，大多数时候都喊我蘑菇。

为数不多的几次里，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次章言礼去替许寄年应酬喝酒，他喝醉了，被人扶着到家的。因为合作很顺利，他拥有了两天假期。我恰巧那几天放假，就在家里陪他。

他在榻榻米上午睡，我凑过去，躺在他边。他很不安地握着我的衣服，额抵着我的肩膀，一声一声地喊宝宝，泪把枕得很。

那时候，我真的很想，替代宝宝的份，陪着他。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那么难过，不想让他那么孤单。

等我大，真正明白自己对章言礼的后，又不想单纯地只“宝宝”了。

客厅里。我和谈嘉绪聊了很多。谈嘉绪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章言礼回到家，就看见谈嘉绪靠着我睡觉的模样。他抱起谈嘉绪，送到客房去睡觉。

“他来找你，说了些什么？”章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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