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总得让我回去拿书包吧？”我说。

“真的假的？我记得你梦里都在喊，让我乖儿，趴好让你上。你要是真想当面的，那我就勤快一回，伺候你。”章言礼跟老氓一样，衣服也不穿，在我面前，打开洒往我上淋。

“好，你不要我。那你这些年欠我的，你都还回来。你要和我一刀两断，那你就把我给你的，都还回来。把我用打拳赛断了一肋骨给你买的羽绒服还回来，把我每天在台上演给你挣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回来，把我给你买的房还回来，把我因为照顾你而丢去的青也还回来。”章言礼用手掐着我的，迫我抬起，“唐小西，你用什么来还？你还不起，又有什么资格甩掉我？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要我？”

“你懒到这程度了吗？”我去浴室，拿了洒将浴室的边边角角都冲了一遍。

章言礼牵着我的手，把我往外面带。

章言礼坐起来，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喝醉酒却仍旧很威风的猫老大。

章言礼把额搁在我的左肩上，低声啜泣起来：“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懂你，那你就告诉我。你真要杀我，那我能怎么办？杀了你还是离开你？我说过，你是我的命，你要杀我，我只能把我自己送到你手上。”

“不……”我的手掌落在他后背肩胛骨的咖啡小痣上，嗓音晦涩地说，“我要上你。好不好？”

生日快乐歌从手枪里响起。

章言礼对他毫不客气：“。”

小被他逗笑，给他递上一张房卡。

章言礼脱完衣服，走浴室，从后抱住我：“要不是我懒得跟你争，你真以为凭你跟许殷默的保镖学的那几手三爪猫的功夫，能得赢我？”

——这把枪，是卓君从福利院寄给我的生日礼。录音是卓君和沫沫一起唱的生日快乐歌。

章言礼把他带着烟酒味的西装外丢到我脑袋上：“骂，你尽骂。”

小熊酒吧和邹记饭庄的界，有一家小宾馆。从宾馆的窗，能够看到对面小江湛蓝的江。

“为了跟我分开，你已经不惜要我的命了吗？我哪里得罪你了？不就是去泥厂见勒索犯没带你吗？你发什么脾气？我这段时间让你冷静冷静，你就打算给我冷静到别人床上去了？别我揍你。”章言礼往前走几步。

四月温，却让我觉到，比六月的盛夏还要更火。

roi怕得要死，他只想要钱，可不想惹事。

我回去拿了书包，从书包里拿一把枪，抵着章言礼的脑袋：“我和你，你选一个。”

“你看，你舍不得我。”章言礼洋洋得意地说。

我扛着他到宾馆，示份证开了间大床房。前台小奇怪地看着他，他挥挥手和人家打招呼：“哈喽。小朋友的特殊需求，请见谅。”

我弯腰扛起他，往小熊酒吧外面走。章言礼拍我的后背，问我要带他去哪里。

“章言礼，你对谁笑呢？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是不是人家往你边送人，你也对他们笑？”我把章言礼摔到床上。醋吃得毫无理。

“你本不知我为什么生气，章言礼，你还是不懂。”我说，“你不要再往前，我真的会开枪。”

“累不累？”章言礼被我倒着扛在肩膀上，他上半倒着，伸手拍了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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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i在旁边老好人，笑着说：“帅哥息怒，有事儿好商量。”

“行，去拿。”章言礼放话。

咔哒的一声。

“章言礼，你犊。”我骂他。

咪咪默默地清了场，将亮着的几盏灯都关掉，只剩门一盏小氛围灯。

章言礼伸手，直接捞过我的脑袋，绕开枪，往前一步撞在我的嘴上。他没有顾及在场的人，没有遮遮掩掩，他的亲吻光明正大，他的喜也从不伪装。

章言礼笑了：“你舍得？”

“那我也说过，你可以当1，随便你。”我心不一地说。

“你试试就知了。”

“你在边的时候，我才像刚才那样笑，你不在我跟前，我很少笑得这么开心。”章言礼把衬衫脱了，丢到我怀里，“帮我洗澡。”

我赖在原地不肯动。咪咪想要上来帮我，被章言礼喝止：“谁敢拦着我带我宝贝儿走，我跟他没完。”

我握着枪的手，垂落来。章言礼快速夺过枪，抵在额上，随后迅速地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