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抹去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是好事！”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晏依，”王灵以为然，笑着接话：“你就像是史书中记载的那些先辈，突然间便现于世，然后力挽狂澜，救世人于火……”

“对了，”王灵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听说前些年有位老自称是开派方老的后裔族人，想要为这些曾经的传奇人开书立传，掌门大怒，立即将这些声音驳了回去……”

她查了一些东西。

老祖当年取“圣墟”之名，只是因为当族为祸，天一片废墟，老祖说要重振三界，得有圣人之句为引。

“后来，那位方老也陨落了，关于那个年代的记载越来越少……”

“当年天百废俱兴，方老行遍天，开、建城池，力行践行着圣人之语，积劳成疾……陨落于八千年之前。”

先辈们的奋勇拼搏，才有了仙门至无上的地位。

那般惊才绝艳的人，怎能只留那一记载？

她从没想过要拯救这个世界，她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想着避开原著剧，好好活去，后来便也只想着让周围的人过得更好一些。

若非晏归还是圣墟的创始人，估计世人说不定忘了还有她这个人。

可万年过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逐渐忘记了初衷，三界愈发混，甚至天边的怨气也越来越多，一切似乎又回归了万年前的混景象……

她轻声叹息：“你我都知，如今局势愈发恶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战争，他们早一些清醒，便多一分先机……”

一如王灵说的那样，两人在藏书阁找了一天，都没怎么找到关于曾经晏归的线索。

“那位老真的是方老后裔吗？”晏依听了这番话皱了眉：如果方老在这个世上真的留有后裔的话，那便不可能是方洛。

因此，王灵这段时间也在查找藏书阁的变迁往事。

老祖说的圣人之句，便是四句——

“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她也是这时候才突然发现，藏书阁中居然鲜少有关于开山老祖的书籍介绍。

面对两人钦佩的神，晏依极其不好意思：“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这十分不正常。

晏依听完王灵的话，同样极为兴——

她不想再面对两人这样让人麻的神，匆忙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先前我请你查过老祖晏归的事，当时也没来得及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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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不会因为个人而推迟浪，三界的变革已经势不可挡。

可一切，似乎本该就是这样。

“方老的名讳可是方洛？”晏依皱了眉，想起不知落的方洛哥哥，忍不住问了声。

她望着晏依的神里充满了赞叹：“我们原本以为一切只会越来越差，有今天没有来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仙门中。”

“那位方老在位期间，多次修缮藏书阁。”

秦音并没有在门，似乎有事了山。

不止是晏归，还是晏归的那些伙伴们，书籍里都没什么记载。

“但你来了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传闻老祖陨落时，和她联手对抗族的伙伴们也同时段相继陨落，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战役后，最后只剩一位方老理山门。”

她当年要求圣墟的弟牢记门规，谨遵圣人语。

说着，两人又去找了秦音。

“是因为你，”王晨经过这段时间的淬炼，纵然仍然弱，但却不再自怨自艾，总觉得自己拖累了。

“我不知。”王灵摇了摇：“我并没有查到那位方老的真名，而且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许多人都是用假名。”

提起这位老祖，除了众人相传的生平，如今最为人津津乐的居然是她与神之间的桃传闻。

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每个弟都在践行着心中的，前仆后继，即便陨落在所不惜。

“那方老是因何陨落？”晏依忍不住又问。

“并不是因为我，”晏依没想到她们对自己有这么的评价，连忙声否认：“我只是到了该的事。”

王灵得到晏依的传音之后就去了藏书阁。

两人就去了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