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靠在床，动作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闷声低笑着提醒：“外面，还有一个不好糊的帝辛，一个唯恐不的罗睺。”

“阿音确定要去？”

商音沉默了。

过了许久，商音自榻上来，转盯着鸿钧看了好几，然后面无表：“发，变回去。”

鸿钧悠悠挑眉，也不说之前商音是如何喜这颜，依着商音的要求变回了黑发。

商音松了气。

黑的还行，危险一，但是不至于那么勾人。

天可怜见，她现在看见白就……咳。

“嘶。”商音掐指算了算，当即被洪荒中的一片糟糟再度震撼当场，“这、这什么况？”

鸿钧垂睫，站在床榻边，手指尖捋过顺的法衣表面，嗓音满是置事外的无辜：“哦，大概是佛门兴起，鸿蒙意识行量劫夺玄门气运，结果没想到卡在了天一派上。”

商音动了动，一脸的匪夷所思：“祂……我们不把祂当回事就算了，但最起码祂说话在洪荒天地，还是算那么一回事吧？”

至少洪荒之中，祂为天啊。

“倒也未必。”鸿钧抬手半束起发，弯浅笑，“人族最不当回事的，便是天了。”

鸿钧这般说，商音忽然想起，之前她为了在封神量劫中坑鸿蒙意识一把，也为了能与帝辛合谋，所以了不少殷商贵族上封神榜，甚至就连姬昌那死在封神战场中的十几个儿都一起了去——当然，后者是帝辛的主意。

现在名义上辖众仙的天，实际上都是当初知“人皇胜天”之事的，又并不曾经历过之前修者立誓都说“天在上”的时期，是以自然对看不见摸不着的天并没有什么忌惮。鸿蒙意识当然知此事，但这些凡人贵族的天众仙，最会的就是奉违，言行举止滴不漏，当初帝辛都拿他们没有太大的办法，更别提在这方面完全没经验的鸿蒙意识。

恐怕……

“呃，我记得，天的玉帝，好像是之前紫霄的那个小童？”商音神分外怜悯。

鸿钧：“嗯，王母乃是当初西王母斩的善尸。”

昔日的仙如今已经鲜少被提起，东王公和西王母隐居山间专注修炼，但天需要一个女仙之首，于是才有了西王母斩善尸之举。

“唔。”商音抬手挠了挠脸颊，“那玉帝和王母这日，怕是不好过啊。”

上有权威被挑衅的鸿蒙意识施压，有天众仙私横生……能压得住仙人的不事，事事的却不服束。

旁侧有阐教截教各有算计，西方还有佛门虎视眈眈。

商音神识探天扫了一。

嘶。

当年那个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童，如今看着变得沧桑疲惫，神无光了啊。

鸿钧拉着商音过来坐，抬手为她挽发，笑：“不必他们，那些仙人|望虽大，骨却脆，被酣畅淋漓地毒打一顿，便会听话了。”

商音抬看着镜中很有贤惠之相，却轻描淡写说这话的鸿钧，张了张，轻咳一声：“虽然我都明白，但是有时候，其实还是可以适当，把毒牙收起来那么……一？”

鸿钧抬眸，与镜中的商音对视，戏谑：“可是吓到阿音了？”

商音低，老实：“那倒没有。”

鸿钧继续手上的动作，角勾起，慢声：“那便是起意了？”

商音着自己的手指，神飘。

鸿钧像是在回味什么，过了一阵，直到商音的发被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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