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殷商？

天命怎会在殷商！！

那西岐呢？！

姬昌的大脑昏沉，前一黑，在耳边远远传来的惊呼声中昏厥过去。

……

西岐

姜牙也看到了殷商国运的变，他坐在田埂间，不断推演着殷商与西周的国运，面越来越难看。

他在当年拜师昆仑时便知，他姜尚的不在修仙，而在红尘凡世。

封神榜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最开始姜牙是没有想明白的，但在申公豹的冷嘲讽中他也回过味了，明白了为什么元始天尊会特意嘱咐不让牵扯阐教门一代弟。

所以姜牙不准备封神榜，他想要的不是生，亦不是力量，而是权势。

他想要到最尖的位置上，修满足不了他，那便回人间。

山之时，他再三推算，得的结果都是天命在西岐，殷商将亡的卦象，为何如今西周未立，殷商反倒节节攀升，有起死回生之相？

是他算错了？

不，不是。

姜牙想到阐教的支持，想到圣人的倾向，心中的动摇霎时间又定来。

定然是殷商有其他神通之辈相助，如此看来，西周必须要立了，这样才能与殷商分抗礼，夺取人族气运，不至于让殷商独大。

姜牙拍拍上的泥土，站起，远远看了西伯侯姬昌所在的羑里城。

……

朝歌城

伏案政事的帝辛隐约听见一声凤鸣，意识抬看向殿外。

是错觉？

不，不全是。

帝辛看着自己的手心，缓缓收拢成拳。

那声凤鸣之后，他觉一直以来的疲惫骤然减轻了许多，竟有回到最巅峰时期的轻快有力。

不多时，申公豹自殿外求见。

帝辛允。

“国师可有要事？”

申公豹平日里其实并不常见帝辛，帝辛以国师之位委托他负责封神榜之事，殷商如何打仗，缺粮还是少兵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把重放在忽悠那些殷商贵族，并且时时刻刻关注阐教截教弟动向便是。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面见帝辛。

申公豹自然也看见了方才气运异变，也能觉到人王上威压更甚，正因如此，他才主动前来。

“启禀大王，方才祥瑞降临，玄凤鸣，将会有不少能人异士得知殷商国运变化。”

“我那位在西岐的姜师兄，怕是会有所行动了。”

帝辛放手中刻刀，兴趣：“国师能猜到几分？”

申公豹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在未曾山时，他便能先姜牙一步发现封神榜的端倪，也最是了解姜牙的为人和手段。

“大王可是还将那西伯侯姬昌囚于羑里？”

“唔。”帝辛漫不经心，“是有这么回事。”

申公豹观察了一番帝辛的表，斟酌着言语，：“姜尚定会提西伯侯来商代父请罪，以财宝粮换得西伯侯归家。”

帝辛动作一顿。

他扣押了姬昌，就是想让西岐暂时没有主的人，毕竟姬昌嗣众多，未曾明言立继承者，此举更能拖延西岐行事。

申公豹笑了：“我对相面之术略通一二，前几日曾特意前去羑里，我观那姬昌虽有大气运，却无为君之命。”

帝王的气运，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凡人就能担得住的。

命里没有，终生都不会有。

“虽无法得知西岐真正的帝星为谁，但若姬昌不是，那来商的姬昌也不是，大王不妨送这二人安然西归。”

申公豹只是短短几句话的谏言，平和笑，但其中的恶意与血腥昭然若揭。

这并不是什么谋，而是谋。

姜尚想要西周立王，那也要姬昌这个父亲和更为名正言顺继承的都死了才行。

要么，那位真正的西周人王杀父杀兄继位，要么便这样耗去，看看没有真王在位的西周能不能敌得过有帝辛在位的殷商。

殷商什么都不会，什么罪名也不会担，只是将这个选择抛给自诩正义，自诩代天行事的姬伯侯父。

想要西周大业？

已然等了大半辈的姬昌，愿不愿意退位，将这份独一无二的王权荣耀，拱手让给自己的儿？

亦或者……

若那位素来以礼贤士、关弟妹而贤名远扬的公伯邑考是人王，他会不会对近在咫尺的宏图伟业心动？

而若伯邑考不是，他又将会如何选择？

这位当了前半生公，人前人后都是西伯侯继承者、且披将父亲自商救回荣耀的公，会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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