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没有白小九，也会有其他妖族来替苏氏女的份，此番她手，或许还能以须弥天保苏氏女命。

白小九那双波光潋滟的桃微红，嗫嚅问：“有什么不能的？她也很漂亮啊。

而后白小九将声音压得极低，不不愿：“从帝辛调|戏女娲娘娘就能看来吧……他又不喜公的。”

白小九是九尾狐，甚至是青丘狐族中最擅魅惑之术的狐狸，但因为还是个小狐狸的时候就被商音所惑，修行千年一直洁自好，就想着有朝一日能蹭到尊者边，哪怕自荐枕席风一度也是好的。

结果现在，现在……尊者没吃到，反倒要去扮作女去魅惑一个凡间男！

岂有此理！

白小九委屈得直掉泪，皱着鼻瞅向商音：“我、我还是个呢……”

“因为天地量劫太重，凡人扛不住。”商音笑看着白小九，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白小九特意的狐狸耳朵，温声细语，“也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够窥探功德圣人的机会。”

“当初妖族掀起巫妖大战，巫族有后土牺牲以平孽债，但妖族却没这般运气。”“若无大功德，妖族绝不可能再尊者大能，青丘……也永远都会如现在这般，骨不显却姿容貌，任他人宰割。”

“小九，你若当真想拼一拼青丘的命数，此番量劫，是唯一的机会。”

白小九的耳朵当真是和商七七很不一样，总觉要更上许多。

白小九神一凝，故作的委屈姿态在商音似笑非笑地注视尽数收起，眨了眨。

他朝着商音一拜：“还请尊者明示。”

商音咸鱼摆手：“明示不了，先了份去朝歌，走一步看一步罢。”

棋盘才刚摆好，怎么这局棋她可是半没有想法。

白小九拉语调叹一声：“好吧，好吧，苏氏女就苏氏女，但是尊者要知，小九可还是净净的白狐狸呢。”

“而且那帝辛还不知是什么况，尊者不若随小九一同？”

商音第一反应是低看了一直保持沉默的鸿钧啾。

结果发现鸿钧啾只是轻飘飘地看了白小九，而后就不动了。

商音一。

上次鸿钧反常是什么时候来着？

不对劲。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