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察觉到放在腰上的那只右手，正在古怪地发颤，指尖像是捧过冰冷的白雪，寒意从厚厚的冬裳布料外渗透，握的力似摆脱不掉的、死死裹住她纤腰肢的一条小蛇。

她双肩打颤，后背贴得门上，仰着艳白的脸庞，神怯弱地望着他。

沈听肆缓缓俯，靠近她的清隽面容总是蕴着几分悲悯的神，此刻颌微压，薄与她不过一指节的距离。

他停在暧昧的距离，垂的乌睫，仔细打量她脸上的惶恐与害怕，由心升起的那笑，又蔓延来了。

她脸上的张都是假的。

看似张、害怕，底却全是得逞的期待。

她今夜从来到这里来，便是隐有猜想他白日是因何没有让路，甚至她或许早就提前派人打听过，他在小佛塔对面的书阁。

所以选在二楼，不关窗，与别的男人打骂俏，全是演给他看的。

沈听肆抬手拂过她疯狂颤栗的睫，每一次划过，他对她的好奇便多几分。

很有趣。

真的很有趣。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能让他生这般多的绪，甚至连伪善的相都要被拆穿了。

以至于她究竟想要从他上得到什么，他不想去究了，因为他这一刻方才明白，原来对她不仅仅是杀意，还有占有。

就像是房中的一张榻，一床被褥，一张纸，一幅画，只要是被他允许存留，那便都是他的。

既然让她来了。

那……她也只能是他的。

谢观怜被他抚摸睫的动作摸得心很，尤其是他靠得近，再加之两人的姿势暧昧，在呼织得不分彼此时，她总有好似一刻，他便要难自禁吻来的错觉。

可她期待的和他对视了良久，却又不见他有所动静。

谢观怜不禁心忖，到底是佛，修养数年，本就对男女慾望不衷。

正当她绯红着脸打算主动，青年侧首避开她靠近的，矜持地直起，“去坐会吗？”

呃……？去‘坐’还是‘’？

谢观怜讷讷地空着看他。

见女人红着脸不应声，沈听肆只当她是同意了，主动地牵起她的手往里面走。

这……这么快？

谢观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脑中开始将从画册上的那些姿势翻仔细回想。

还不待她选到合适的姿势，两人便已经了书房。

他松开她，转过。

谢观怜见状，忙着打量哪里方便施展。

待她目光落在平素应是抄经看书的矮案上，手忙脚地走过去。

刚坐，她羞带怯地颤着睫抬，直到看清后脸上神态一讪。

书房莫名的安静。

沈听肆拿着从书架上的经书，立在沉宽的书架旁，盯着她姿势妩媚地坐在案上。

他问：“为何要坐在上面？”

为何……为何？为何啊！！

谢观怜尴尬的翻过，一脸无可救药地趴在矮案上，假装去够最远的那本书。

他是想读经书，那她是想什么？

桌上不是经书便是笔墨纸砚，她坐在上面大约是找经书。

对，她在找经书，因为已经不想再听他念《心经》了，所以其实她是想要拿桌案上的那本……

谢观怜心中想好说辞，可当拿到那本经书后一看，又木着脸放在边。

又是一本《心经》……

“我看你这里《心经》多的。”她端方地正襟危坐，矜持的对他微笑。

沈听肆视线掠过她放在边的那本经书，平静地颔首。

那本经书是有注释的译文，此前抄完还未还回去，确实多。

他上前坐在另一边，眉温驯地望着她，问：“是重开始，还是接着昨夜？”

谢观怜垂盯着裙裾上的梨，闷声应他：“都可以。”

反正她也不兴趣，只对他的有兴趣。

沈听肆轻‘嗯’一声，敛目翻开经书，开从开始：“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1

青年的嗓音很独特，清疏如月，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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