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们？白芍猛然看过来。

怎么忽然买裙？白芍依然无打采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她还是看了黎放歌的异样，今天她看起来开心到刺。

有约会。

你就扯吧。白芍面朝落地窗，对着窗外淅沥沥不停的雨，日光灯照亮了她脸上的憔悴，她整个人看上去很静谧，像是想起了谁。

虽然不完全是真话，但这样说来，黎放歌真的有一自己要恋了的轻浮快乐，

黎放歌觉得表在明知故问，又或许，现在她并不想听到关笑颜的任何消息，于是她错开表还带着哀伤的目光，关笑语和关笑熔。

站在她的立场，将关笑语当作香港那个莽莽撞撞地跑到她跟前自然而然地叫她黎的占卜师歌迷也不是不可以，两个人之间是能够完全合的，

最近很无聊，也没钱去玩，就忽然想谈个恋。

没有明确的开始，在等关笑语过来的时候，想起她对她说过的话，黎放歌已经有一陷恋的错觉。

她们明天回鹭都。

没有负担地说这样的话，黎放歌都觉得惊讶，

半个多小时前的电话里，关笑语就是这样的直白和急切，

就算着假发，画着浮夸的妆容，但黎放歌挑的量摆在那里，不论走到哪里，她们都是理所当然的焦。

过去的半年多她时不时会想起她，结果在另一个时空里，她以未婚妻的份再次现在自己前，

狠狠地抱，光是想一想，就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她心一，

我说，你来真的啊？

昨天，得知关笑语今天要回鹭岛，见面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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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去，我迫不及待想要见，再多等一秒钟，我都会疯掉的！到时候我要狠狠地抱你，好么！

这让她显得跟白芍是两个极端，一个如萌动的树，一个像快要枯萎的朵。

挂断电话之后，黎放歌约白芍去吃饭，午餐之后她在步行街的时装店里买了一条单排扣半袖连衣裙。

也像是，想起了某一次甜的约会。

她惊讶于自己自然而然的语气；也惊讶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悄悄地接受了她和关笑语的，关系；更惊讶于，不知何时起，她的偶像包袱已经微不可察。

知表低落，黎放歌已经非常克制，但想到关笑语就要回来，她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愉悦，这愉悦轻轻松松地压过她以前写一首好歌的那很有成就的快乐。

毫不掩饰的直接的炽的，黎放歌想，大概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