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对不起。”那木日失去解释的能力，除了歉。

“结束了，才能有新的开始。”那木日显然没有放弃，“不会以为我走了你就能回到徐弋边吧？”

“那日，我的本意是买公司份，可以有和陈鸿宇谈判的筹码，换你的自由。”

那木日了空格键，视频暂停，而后抬起咬牙切齿，“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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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徐弋垂, “只是觉得人生总是被动，我从来都没找到过真正自我。”

“但是，我们还是就到这里结束吧。”

“还问我想要什么吗？”陈鸿宇不为所动，“没有的话，我可要说我的要求了。”

临近年关陈鸿宇比往常更忙碌，直接让an带他来办公室。

何必这么多痛苦的弯弯绕绕？

“那你想要什么？”

徐弋漠然的态度让那木日隐隐到害怕，“怕说了你会多想，想等事成以后……”

“你知吗，纹很疼，但我发现……原来比纹更疼的是洗纹。”徐弋最后说，“你和纹一样，只不过不是刻在□□上，现在我要和你说再见，好疼啊。”

徐弋同样心里不好受，绪波动剧烈，他仰起狠狠咬住了拳，怕电话那的那木日听破绽。

离过年只剩一个星期，那木日约了陈鸿宇。

“那木日，想起来以后才发现从前的事，我们真得很不成熟。”徐弋停顿一，他觉得后面的话多少有些残忍，“你为我的一切，我很谢。但是……”

“我知。”徐弋不置可否，“但你什么都没告诉我。”

是一个视频文件夹，陈鸿宇随意开了其中一个。

徐弋已经了决定，那木日如何挽留，都没能让他回心转意。

“说实话，是你的话，我一也不担心。”陈鸿宇泰然之，“甚至，我可以给你加码。”

陈鸿宇的段位比那木日了不少，他察觉到那木日的沉默，接着说，“你手里的份，换他的自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那木日当然知，重逢这一回，本可以告诉他原委，让徐弋还有选择的机会。

那木日底闪过一丝疑惑，陈鸿宇打开电脑并将屏幕转向他。

“从可可西里回来以后，我给他拍了很多这样的视频，为了……惩罚他。”陈鸿宇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容却令人发指，“你看，这不派上用场了？”

比陈鸿宇想象地还要快，他了解徐弋的，担不起大任，只会选择逃避。

比洗纹更疼的，是对你的戒断反应。

“今天来是？”陈鸿宇合上电脑，舒展了一眉，“话短说吧。”

“喜就在一起啊, 这么多嘛, 以前是以前，更何况他一直在等你。”齐实说, “你在犹豫什么？因为陈鸿宇吗？”

电话那的人显然没好准备，接起的瞬间犹豫着喊了徐弋的名字。

他看来, 喜就是要争取，要大声说来，也要勇敢在一起。

晚上，那木日不断打来了电话，徐弋最后还是接了。

那木日像是早已预见了这样的结局，声音颤抖，充血，不可遏制的酸疼使得他大呼气。

“从来都不是什么稳定的关系，只有金钱利益才是实打实的绑定。”

那木日吐息，不知该从何说起，徐弋手机开了扩音丢在床边等他开。

“像上次说的那样，放他走。”那木日也不想与他多纠缠，“走之前想把这件事了了。”

“没机会了吗？”

那木日没接话，陈鸿宇说的没错，他和徐弋之间，不过是一场理想主义的背叛。

“不然呢？我不像你，妄想蜉蝣撼树。”陈鸿宇就没瞧上过他，现在更是胜券在握，“你不过就是我们之间的一段小曲，就像现在，一旦发现有人碰到我们之间的固有利益，还不是说断就断？”

“我说的不只是这件事。”徐弋打断了他，“你知的。”

沙发上躺着不着寸缕的徐弋，全透着的红粉，声赫然响起，那木日的脸随之沉，陈鸿宇嘴角勾起得胜者的微笑。

从前，他想叛逆一次, 所以和那木日提假装在一起。可惜现在，那木日隐瞒了叛逆，假成真。

陈鸿宇戏谑地笑了，“了了？所以你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