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赢绕着寺庙转了两圈，在庙门看见了一个粥棚，正有人在施粥。

赵赢原本只是随意一瞥，没想到在施粥的人里竟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大概是赵赢目光太过明显，被注视的那人若有所觉，亦抬往这边看来。

是束澜。

他上没有僧袍，只一黑的短衫，一瞥过后，他复又低，继续给排队的人群施粥。

两年多未见，束澜瘦了许多，上蓄起了胡须，整个人看上去成熟稳重了许多，若不是彼此太过熟悉，恐怕赵赢都认不来。

一时间赵赢心中百味杂陈，远远地看着他利索地舀着粥，竟没有走开。

“赢。”

赵赢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束澜竟然已经走到他面前，他恍神太久，都没有注意。

“一个人？”束澜问。

赵赢摇摇，“容与也在。”

“容与？”束澜一怔，眸中浮现不敢置信的神，“他……他不是……”

“不是什么？”

后传来容冷清的声音，束澜浑一震，瞪大了睛，惊愕地朝他看去。

“你还活着？”束澜意识地脱而。

容与冷冷地乜了他一，讽刺，“真抱歉，没死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束澜垂，“对不起。”

容与没再理他，掠过他问赵赢，“走不走？”

“嗯。”赵赢。

“容与！”束澜一急，闪挡在了容与前，赵赢眉蹙，，“你这是什么？”

束澜看向容与，“当年的事全是我一人的错，和赢无关，你不要怪他。”

容与没有再施舍他一个神，他看着远汹涌的海，闻言嗤笑一声。

“我知，一条命我怎么也还不起，我也不奢求你们原谅我。”束澜自顾自朝容与鞠了一躬，“我如今在寺中施粥，也是为了偿还我当年犯的罪过。”

“对不起。”

容与抿了抿，光的海面是炽烈盛开的蓝，糅合着细碎的金粉。

“走吧。”赵赢牵起容与的手，走寺庙的门时，他回看了一，束澜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后是无垠的海。

“不跟他多说两句？”容与问。

赵赢摇摇，他似乎想开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容与了他的指尖，抬起，“前那是什么？”

赵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边有几个小孩围着一只小狗玩，仔细一看，那小狗是用木的，会动会跑，栩栩如生。

“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如此巧的机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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