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赵赢和小容站在一边，房外边是一连串爆竹燃尽后留的红屑，被众人踩得到都是，房是一对新人拜，寂静了数年的明月山庄，如今终于有了些闹的人气。

“噼里啪啦……”

“那日在南疆……”束澜顿了顿，“我承认我鬼迷心窍，一开始是娜迦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找到我爹在哪，后来……”

许久，他目光停驻在光影里浮动的尘埃上，笑，“束澜。”

“哥！”

束澜，“说完了。”

北行（一）

“要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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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次一别，之后便难再见，有几句话我还是想说。”

“一拜天地！”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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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赵明修角泛着泪光，睛通红，他抬起袖掩饰地遮住睛，赵赢沉默地坐到他对面，听他低声。

“刚事那半年，我每天都很消沉。我想这一定只是个梦吧……”赵赢喃喃，“可是这个梦太了，很久很久都不醒。可是人不能一直靠骗自己活着，二哥。”

“我没想容与死。”束澜最后说，“对不起。”

“有过。”赵赢抬起酒壶晃了晃，壶里还剩些酒，他囫囵倒嘴里咽了，没怎么尝味儿来，他也不甚在意，说。

端午安康呀

小容早已经困得睛睁不开了，赵赢带他回去睡觉，回来的时候宾客都已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赵明修坐在桌边，不声不响地喝着酒。

“打住。”赵赢懒得听他解释，他将杯中茶喝完，杯在手里晃了晃，“没工夫听你说这些。”

赵赢站起，他面上看不喜怒，只是淡淡地问，“说完了吗？”

“哥。”赵赢几步上前，将他手中攥着的酒壶夺来，说，“别喝了，新娘还在房里等呢。”

“有些时候，你有没有那觉？”赵明修，“觉得好像这两年都是自己在一个噩梦，梦醒了发现爹娘和大哥都在，明月山庄也和从前一样，我还是那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弟……”

赵明修抬起来，他眸光涣散，眯着睛端详赵赢许久，终于唔了一声，，混不清地解释，“我知，我知，我就是……我就是……”

赵赢，他认真地看向束澜，夏日的微风带着果香，将他鬓边的碎发起。

房外的爆竹又开始炸响，赵赢望着房中央赵明修的笑脸，忽然觉得，命运这样的转折似乎也不错，至少兜兜转转，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