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了起来。赵赢象征地扯了扯嘴角，他心绪激，坐在这熟悉的饭堂，只觉回忆纷至沓来，人却已非旧人，一时难以自抑地到十分怅然。

“日后什么打算？”赵明修问。

赵赢摇摇，“没什么打算，带着小容到走走吧。”

“他……”赵明修看向观鼻鼻观心昏昏睡的小容，言又止。

赵赢知他哥要问什么，直截了当地说，“待会我同你解释。”

酒足饭饱，灯意酣。赵赢吃得浑是汗，小容倒是依然安安静静地呆在椅上，拿筷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剩的一块米饭，饭已经有些凉了，结成一块，的。

“走吧，回房间去。”赵赢起把小容手里的筷走，小容抬起愣愣地看着他，两只睛亮亮的，赵赢忍不住了一把他的发。

“走了。”

赵赢将他送回房间，小容打了个哈欠，已经昏昏睡了。初夏的晚风略微带着凉意，小容怕冷，边走边打嚏。

“先睡会吧，我晚回来。”赵赢给他盖上被，笑。小容不大愿地哦了一声，手却仍固执地攥着赵赢的衣角不放。

“乖。”赵赢握住他的手轻轻往外拉，放低了声音哄，“我一会就回来，给你带心吃。”

小容果然被引住，问，“什么心？”

“什么都有。”

这个院他自记事开始就一直住着，从前院没那么大，因为他从小习武，聂紫然为了让他有个宽敞的地方练功，特意把外边一圈都给围了院里。院里有数棵海棠树，经雨洗过，如胭脂粉，他从前练功总是小心避过，不让剑气伤了。

“赢。”

赵赢回过，赵明修站在院门，眸中落了些许慨然。

“好久没回来了。”

“嗯。”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赵赢，“你在往生比我久，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功夫能起死回生？”

赵明修一愣，他几乎是上想到了和容与得一模一样的小容，当即震惊地拍桌而起，瞪大睛，“你……你你你……你说容与他……”

“嘘……”赵赢了个噤声的手势，“只是猜测。”

赵明修盯着他看了许久，赵赢只是淡然地回视，良久，赵明修叹了气，重又坐了回去。

“倒是确实听说过。”

赵赢眸间一亮，见赵明修缓缓来，“只不过他们都只是拿来当个传说说的，没人真信。”

“这往生教之所以叫往生，乃是因为一个功夫。我听那些弟说，这功夫若是练成，便可通，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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