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小孩听到这里，终于抬起，月空寂地落在他茫然的瞳里，像是洒粼粼的银灰。

“哐当……”

赵赢在看见他面容的那一瞬间，心大震，脚一个趔趄，跟一旁的墙撞了个正着，他甚至分不心神去受额角的疼，人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莽撞地攥住了小孩的手臂，连珠带炮地问。

“你……你是什么人？你认识容与吗？或者迦楼罗？你跟他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在蜀中？你去过南疆吗？你……”

小孩瞪大了双懵懂地看着他，眶中逐渐积蓄起泪珠，大概是被赵赢疼了，小孩一撅嘴，委屈地小声泣。

“疼……疼……”

“对不起，对不起。”赵赢慌忙松开手，小孩细的手臂上已然多了两红印。

尽小孩的面容几乎同容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可是脑袋却有些问题……

一炷香的时间后，赵赢不得不放弃询问他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小孩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蹭了蹭他的前，呼声绵，竟就这样睡着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带着暴雨后的泥土的腥气，月空蒙，雾霭如山岚在小巷中浮起又落，赵赢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孩，受着他小小的心脏在他怀里一一地着。

“我就叫你小容吧。”赵赢将小孩打横抱起，月小孩的面容跟容与如一辙，甚至那似垂非垂的角勾勒的那抹温柔都一般无二。

他抱着小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步一步，无比定地朝客栈走去。

……

“老板……”赵赢目瞪呆地看着小容将第五笼包吃完，了油光发亮的嘴，继续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再来三笼。”赵赢说。

小容立笑了起来，方才赵赢在楼上给他用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让小二给买了一净的衣裳，如今他一张脸粉雕玉琢，乖巧地眨着大睛坐着，路过的大娘大婶甚至是小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一，有的胆大的还问赵赢能不能摸摸他。

“不行。”赵赢斩钉截铁地摇，“小容怕生。”

怕生的小容双手捧着豆浆，嘴边上一圈渍，他伸了，纯良无害地晃着两条小短，嘴里惬意地哼着小调。

赵赢浑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那小调他这辈都不会忘，分明是……赵赢拿筷的手微微发抖，他自一气稳住，将新的一盘酱夹了一块，放到小容碗里。

那分明是相思。

“别光顾着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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