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气，将郁结的浊气全都在这的吐息中排了去，娜迦在一边面无表地盯着他，挲着手中那支玉笛。

“可以。”赵赢声音发颤，他清了清咙，站直，神像是被酒淬炼过的锋利的剑刃，“我答应你。”

“好。”娜迦面霎时转晴，眉梢满是喜，笑容绽开，从腰后取一把裹着布巾的剑，朝赵赢扔去，“就当是……预付的定金。”

赵赢伸手接过的一瞬间，忽然觉得之前滞涩的经脉登时如冬雪初一般毫无阻碍，顺畅通达，丹田中息充盈，手中的草木青周莹莹转着绿光，与他心意相通。

赵赢双手地环抱住手里的草木青，草木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腔淌的复杂的恨，在剑鞘中发轻微的颤鸣。

……

再一次回到玉泽山，一切的一切仿佛熟悉而又陌生。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满山的芳香，赵赢想起他第一次闻的时候，只觉得心烦躁，那香太甜腻了，甚至有一荼蘼到腐烂的觉，后来山的时候一路上依然是同样的香，可是他却觉得沁人心脾，或许……

赵赢了鼻，受着香在肺腑中涤，他想起学堂里，容与给他解释说，“时溅泪，恨别鸟惊心……”

“这么好看！”赵赢手里提溜着一束桂，细碎的黄像一粒粒鲛珠，随着他的动作落来，将一片尘泥浸染酽酽的香气。

容与将裘衣裹好，悬腕写字，应，“嗯，虽好看，看人却不觉得。”

赵赢一个鹞翻坐到容与边，凑过去看他写字，气呼在容与的耳垂上，他自己浑然不觉，大咧咧问，“我要是看见这样香、这样好看的，我才不哭呢。”

容与扭看他，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赵赢回过神，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愣着什么。”娜迦不太满意地一拍赵赢的肩，她手上力极大，将赵赢带着往前推，“这山里现在到是迦楼罗的线，你可是我的秘密武，不能暴了。”

娜迦的轻功极好，几乎如雁掠过，仅仅地上的几草偶有摧折，若不是趴伏在地上仔细看，绝不会发现有人在此经过。

赵赢之前都在固定几个地方活动，还从没来过娜迦的住。这诃群殿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想到里却别有天。

娜迦在一个朴素无华的木门前停，赵赢见她中念念有词，双手上翻飞掐了个诀，随后朝他招手，“行了，来吧。”

刚一跨那门，里景倏然变换。一座金碧辉煌的寝赫然立于面前，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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