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手臂，叹一声倒回床上，将薄被拉过。

赵赢见她信以为真，用一看“可怜的鳏夫”的神慈地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接过饼谢，边吃边问。

“啊……”阿留一怔，“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哎，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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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说实话，你结婚没有？”阿留绕着赵赢转了一圈，不住，“我觉得你不错，人得俊，也就比圣大人差，量也……”

阿留哎了一声，，“对啦，正想跟你说呢，忙忘了。”

“没事，都过去了。”赵赢笑笑，阿留一脸歉意，她拿油纸包了两块饼到赵赢手里，“你拿着吃吧，馅儿是猪的，香着呢。”

回答他的是透过窗纱的虫鸣。

赵赢一愣，一雾地问，“什么意思？”

阿留皱眉，不太满意地，“什么？大声。”

我老婆死了（一）

“喂，你说话呀。”阿留瞪了赵赢一，又跑回锅边看饼烙好了没有。

第二日赵赢起了个大早，阿留正在厨房里将昨天包好的饼摊在锅边，听见脚步声，她回看了一，笑，“赢，你这几天可是尽了风。”

赵赢神一黯，他又想起格尔安，想起在群山见证他们许的誓言，不知怎的，那句“没有”竟比阿留刚烙好的饼还要嘴，仿佛他只要将“没”这个音发一半，就会将他的一个血泡来，好像违背誓言的那个人是他似的。

赵赢怔怔地望着枕畔，那个从前和他相依为命的容与，早就被埋在狂沙大漠里了，现在那个坐云端的圣大人，又怎么会关心他累不累？

赵赢一气，他帮阿留将气腾腾的面饼从锅里拿来，笑不笑地说，“我之前有妻，不过后来他过世了。”

阿留咯咯笑起来，“哎呀，好几个姑娘过来问我，你有没有婚。”

夜半枕寒，半梦半醒间赵赢迷迷糊糊得觉浑肌酸痛，特别是手臂，好像被人打断了又接上似的，他翻了个，意识地撒。

“不然明天问问阿留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活儿。”赵赢心想，他翻了个，将枕两边合上捂住耳朵，虫声依旧锲而不舍，像金针一样在赵赢的脑里搅得天翻地覆，赵赢愤而坐起，一不小心又拉扯到了手臂上的肌，疼得他倒了一凉气。

他侧空空，什么人都没有。

“本来来找你，是想问问有没有别的差事。”

“嗯。”

“容与，我手好疼，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