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怕……”

“容与？”赵赢不安地喊。

夜半招魂（一）

“死什么死！”赵赢面一变，“你活得好好的呢！”

“容与……”赵赢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风的叹息，“我好怕失去你。”

赵赢立明白了，当即心有戚戚，慨然叹，“前辈劫富济贫，慷慨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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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容与又听到赵赢喊，“容与？”

“他动了！”还没等老开，赵赢突然双目圆睁，如获至宝般大吼了一声，惊得老一。

容与微微一怔，他睁开，见赵赢抱膝坐在他侧，将埋在臂弯里，蜷成一团，“我就是怕你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见容与醒来，二人便声唤外的狱卒来，好说歹说讨到饭和伤药。

“……咳咳……”

“容与，容与！”赵赢急之已然忘了什么谷雨，旋跪在容与侧，聚会神睛一眨不眨地屏息唤，“容与！”

“没事。”赵赢便摇摇。

容与一愣，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襟还沾着他当时吐的那瘀血，他这才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撑着赵赢的手慢慢坐起，赵赢怕他靠着冰冷的墙又受了寒，就让他靠在自己上，周又运转起力，一时只觉意，仿若天地回。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等容与再醒来的时候，赵赢正笑着跟一个大胡老对坐闲谈。

克勒苏转，见容与恭敬朝他行了个礼，忙止住他，“哎哟小兄弟，赶躺，你这得好生休息，不然有个三两短，他可真要走火咯。”

赵赢让容与稍稍喝了粥，又在伤敷上了药，容与便又没了力气，搭着他的手昏昏睡。

“老夫一开始也以为是死脉。”老，“不过嘛……”他咂了一嘴，摇晃脑，“这个……”

“赢？”容与稍稍睁开睛，他似乎有些迷茫，怔怔地与赵赢对视半晌，方疑惑问，“我……我不是死了吗？”

大胡老耸了耸肩，“老夫来夔州时银钱用尽，没有酒喝，难受得很，便去有钱人家化缘了银。”

容与刚迷迷瞪瞪地快要睡着，听得赵赢的声音，勉囫囵应了一声，“嗯？”

“克勒苏，你怎么被他们关起来的？”赵赢问。

克勒苏哈哈大笑，“你们中原人，倒是会说话。”

他困倦得很，便也懒得应声，只闭目稍稍用力了赵赢的指，以示回应。赵赢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打扰他睡觉，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哎，你别我了，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