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厉害了，屈老昨日在爹面前夸你来着。”束澜说，“说你剑术天赋卓绝，几百年来难见的天才，还说你什么淳，质真，什么什么的，后面忘记了。”

赵赢一愣，“太……太难了？”

“赢……”

“我自与人为善，不偷不抢，能遇到什么困境难事！”赵赢撇撇嘴，他实在支撑不住，只觉腰膝酸，，有气无力地哀求，“师父，好师父，您行行好饶了我吧，我真持不住！”

“那是。”赵赢得意洋洋，将最后一颗桔往上一抛，正好掉嘴里，他双手叉枕在后脑上，眯起望向天上来回飘的云。

“赢。”屈鸿轩叹了气，他盯着赵赢满面的汗，说，“人心险恶，你还是一也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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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了别喊了！”赵赢一布短打，眉宇间神采飞扬，他一脚轻树，双手拽住树枝往前像一只鹞鹰一般去，轻巧地落在地上。

屈鸿轩不置可否，“江湖之中，求死者众，求生剑难。求己生者众，求人生者难。自己尚且保护不了，又有几人愿意去为他人求生？能有一念慈悲之心，便已是很难了。”

“这有何难！扶危济困，拯救苍生，不正是大侠之吗？”赵赢小声嘀咕，他翻手挽了个剑，将一朵落挑在剑尖，凝眸观赏一瞬，颇为得意。

“师父，都练了一个时辰了，我累死啦。”赵赢挥着木剑的手都在发抖，大也已经打着颤，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睫淌来，随着剑势啪嗒啪嗒砸泥地里，像是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夏雨。

“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束澜往旁边挪了挪，两人并肩躺在大树底的荫凉里，一边啃着桔，一边闲聊。

屈鸿轩突然话风一转，问，“赢，你知为何这生剑近百年来无一人大成吗？”

“师父，你看我……”

束澜一把搭上赵赢的肩膀，将他往自己上一勒，问，“快快，拿来什么宝贝？”

狱卒鞭挥得如暴雨急瀑，赵赢力时沸时熄，几次想要爆气浪将这些人掀飞去，又几次忍住。恍惚间，前衙推铁青的脸唰然远去，他又想起从前跟着师父练剑的场景。

“喏。”赵赢随手一抛，将手中的桔扔了两个给束澜，他自己用手了挑了一个连吃了，带着酸气的清甜。

“赢……赢……”

“我可是要当大侠的人。”

屈鸿轩背着手立在一边，不为所动，只，“别偷懒，日后你行走江湖，若是遇到困境，这么一会你便持不住，何谈什么英雄好汉，剑客大侠！”